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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热闹的庭院,现在变得很安静。
那棵樱树高高耸立在庭院里,树梢随着风吹而摆动,树下勤奋的小纸人扫地,和风吹过,夜晚愈加静谧安和。
桌案上平躺着一个男人,一头白发,仔细瞧瞧头上还露出两只耳朵。男人双手搭在一起,枕在头下,一只脚踏在桌上,另一只脚放在木板下晃来晃去。
“小东西,什么时候都见你在扫地,累不累?”男人忽然开口,声音邪魅低磁,在夜色里愈加诱人。
小纸人不理会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仍在扫地。
男人不在意的晃晃脚,睁开眼睛看着天空。透着交错的树枝,只见到稀稀疏疏的夜光,树叶将整个圆月割成了无数碎片。
唉……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嘆息声。
妖狐寻声望去,勾起嘴角笑道,“阿爸怎么也不睡?”
安倍晴明手执折扇,徐步到妖狐旁边,盘腿坐在桌前,看着那被妖狐压到的笔纸发呆。
“阿爸?”妖狐又叫了一声。
安倍晴明低头望着躺着的妖狐,原先满是疲惫的眼里,有了一丝欣慰,忍不住伸出手。
“崽啊。”
“阿爸!不准摸!”妖狐急着跳起来,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尾巴,一脸戒备看着安倍晴明。
“崽啊,你都是我生的,还不让阿爸摸了?”安倍晴明悻悻收回手,暗暗回味着方才柔软的触感,但一见妖狐那副模样,又觉得心伤,真是崽大不中留啊!
“……”妖狐一脸冷漠。
自家阿爸什么都好。就是黑了点,手欠了点,有时候神经兮兮了点。
见安倍晴明不说话,妖狐仍捂着自己的尾巴,慢慢挪到安倍晴明旁边,伸手戳戳安倍晴明的扇子。
“嘿,崽啊。”安倍晴明意味深长的直直盯着妖狐,妖狐被看得后背发寒,尾巴不禁扫了扫。
“阿爸要做什么?”
“阿爸养你多久了?”
“……”
“阿爸成为阴阳师以来,你是跟着我时间最长的式神啊。”
“……”
安倍晴明对上妖狐冷漠的目光,忽然有些心虚。安倍晴明移开视线,冷静道,“隔壁庭院又来了只大天狗。”
大天狗,大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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