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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义父说让我来你这儿取暖玉棋。”单若雨午饭之后就到了无偿这里,略微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景,倒是意料之外的大气精致,本以为无偿那种修仙狂人大抵是对生活不太讲究的,不想并非这样。
“佛渡那天忘了带走,墨枫把它放在我这里了。”无偿说着把棋子放在桌上,看着单若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
“义父年纪大了,记得这棋子在剑宗已经不易。”单若雨本想揣了就走,但看见无偿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突然又决定好生坐会儿,没有着急去拿那棋,反而还抬手倒了杯茶,施施然坐好了。
“······”无偿看着单若雨,这丫怎么还不走?
“师尊说前辈是个有趣之人,此番看来倒真是如此。”单若雨喝了口茶,无偿迟迟不开口他也不便说些什么。
“无心是这么说的?”无偿蹙了眉,半信半疑:“他没有背地里说我坏话我已经不可思议了,说我有趣怕是让狗吃了良心。”
“我以为刚才前辈想询问我浮生的事,倒是我多心了。”单若雨突然道,趁着无偿莫名其妙的当口儿起身揣了棋盘。
“······”无偿看着单若雨作揖告退,颇有些无语。
“师兄转移话题的时候都这样,从小到大都这样。”突然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个小丫头,银发红裙,瘦削得很,但精致的小脸竟然还有几分婴儿肥。
“刚才是你暗示他快走的吧。”无偿看到浮生也没有什么反应,慢慢向后院走去。
“是。再让他说几句,估计他能把师尊卖了出去,也不是说师尊不能卖,主要是这种卖了师尊还拿不到银子的买卖不划算得很。”浮生慢慢跟着,看到无偿在树下落座准备抚琴,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听子凉说你善舞。”
这是什么意思?浮生楞了会儿,看着无偿的指尖开始拨动琴弦,心里缓缓沈了一下:“他瞎说的。”
无偿不置可否,琴音流泻。
钟离戟本来正在房间阅文,忽听轻微的脚步声靠近,立时警觉,心说这剑宗还会闹贼不成?
那贼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钟离戟眸眼也逐渐深沈,忽然“邦邦”几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钟离戟这才发觉自己敏感了,清了下嗓子:“进。”
吱——白衣少年推门而入,看到钟离戟那张雾里花般的脸似乎有一丝可疑的情绪,纯澈的眸子闪了下。
“老和尚答应我的暖玉棋到手了,早听闻殿下棋艺高绝,特来讨教。”单若雨清楚看到钟离戟满眼的兴致,暗道投其所好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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