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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景月槐再一次以侍寝的名义站在了伏龙殿外。她穿着第一次见颜霁泽时的薄衣,天气却不似冬日那样的寒冷。她握了握拳,向沈木微微颔首,迈过了门槛。
刚一进门,快要冲昏人头脑的酒气便从内室传了出来。景月槐心里一咯噔,本能的想逃离此处。
她刚扒开一点门缝,便听得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只见颜霁泽喝的红了脸,衣衫凌乱,香甜的酒洒了满身。他丢下手中酒壶,一掌拍在门上,震的景月槐一抖。
“槐儿。”颜霁泽胸膛起伏着,捉住她的手往胸口放去,“我难受。”
喝了这么多的酒,醉成这幅模样,哪能不难受。但,他似乎并不是因醉酒而难受。
可若问他具体是因何如此,她也不明白。
“皇上醉酒了,自然是难受的。”
“我没醉。”
颜霁泽喉头滚动着,喘气声越发沈重。他吐着热气,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衣衫。手掌炙热,眼神迷离,眼底渴望之意清晰可见。
景月槐睁大了眼,哪能想象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番地步。她望着逐渐比逼近自己的人,向后退去,脑袋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门框上。她皱眉,随即被香甜的酒气缠绕。滚烫的指尖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一道火热的痕迹。
“槐儿,你莫要走好不好?”他轻吻着她的脖子,没缘由的红了眼眶。
被圈禁怀中的景月槐有些热,好似羽毛拂过心头。她抵着颜霁泽的胸膛,耳边是他沈重的呼吸声。
他呼吸声微微颤抖,搂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几分:“我本想等你来,与你商量些事情。可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再醒来时,恍惚的快要分不清是否仍身处梦境。”
她明白了。
“你梦见我离开了?”
颜霁泽不语,只将头埋入她颈间。过了许久,他才闷闷道:“我梦见你同子人回了西洋,说他才是你今生所爱。你走的那样无情,甚至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你莫不是想为子人生儿育女,才屡屡拒绝我。果真是情深意切,就连梦里也这样伤人。”
本想哄一哄他的景月槐刚要开口,便听得他话锋一转。她表情骤变,一拳打在他左心口上。
“槐儿?”
“颜霁泽,你今天过生日,我不跟你计较,但你真是个混蛋。”
说着,她挣脱了他的怀。可刚要抽身,她便转身又是一拳。这拳打的极重,他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凭什么不计较!
景月槐指尖抵在颜霁泽薄衣上,未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嵌入他的肌肤:“如果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不必借酒劲说这些话给我听,我走便是。”
说罢,她又是一拳。他一时没防备,一连退了几步才稳住。
颜霁泽看着大开的屋门,一瞬间清醒了。可当他迈步正欲追时,却瞧见景月槐怒气冲冲的又了回来。
挂在腰间的荷包被用力扯下,景月槐朝他一翻白眼,大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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