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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状元郎,那天我纯粹是喝多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呀!”
等钱鑫拖着椅子过来和我套近乎,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他眼熟。
合着就是你小子那天兜头盖脸砸了我一手帕是吧!
“无碍。”
说起来还要谢谢这位同志的手帕,拉近了我和小财主的关系,使他在第一时间想到找我炒cp。
“不愧是状元郎,就是大气!”
钱鑫的马屁拍得响亮极了,惹得旁边的朋友都听不下去了。
“钱多多,你够了。”一旁打扮得相对儒雅些的小伙子头疼地开口。
儒雅小伙叫林彦,根据京城八卦,是西宁王的私生子,至今没能进王府。
叫郑禹的小伙子身形健硕,是老将军部下的儿子。
因着贺今纨绔的名声,京城里爱惜羽毛的公子哥都不乐意跟他们玩,所以这四人小团体一直没有扩展开。
如今林彦翻着白眼嫌弃着钱鑫,郑禹沈默地在旁边看着他们瞎胡闹,偶尔挪开茶杯的位置防止被他们打翻。
贺今头疼地拿桌上的小核桃丢他们:“别给我丢人了!季状元郎还坐在这里呢,你们的声儿比楼下都大了。”
四个人闹出了四摊麻将的动静,即便是坐在包围圈中,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突兀。
就像是无籽西瓜里唯一的那一粒籽。
看起来像是朱砂痣,没准还会被称一句好可爱,但最终还是会被吐掉。
“气死我了,亦白,吃柑橘,不理他们了。”
贺今宛如一个被叛逆儿子气到的老父亲,将点心果盘扒拉到了我面前。
“多谢。”我剥了一个丑橘子,心里美滋滋。
只是乐颠地吃到第二只的时候,我突然记起了自己君子如玉的人设。
你看过哪个君子手边一堆橘子皮的。
于是只能默默放下。
但贺今就像是一个爱上看吃播的土豪粉丝,不停地给我投餵,甚至还叫小厮从外面买了一堆烤串回来。
于是我只能当个最虚伪的普通人,一边说着不用不用了,一边充满幸福感吃着。
然后贺四冷不丁来了一句:“季公子,其实很喜欢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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