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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许维远声音依旧冷冷的:“在哪?”
伍凌菲听到他这冰冷的声音就来气,哼了声不打算说:“我在哪关你什么事呢!”
许维远还是那句话:“在哪!”
伍凌菲现在可不怕他,哼了声没说话。
许维远却突的道:“在那里等我。”
伍凌菲楞了楞,他却“啪”的挂了电话。伍凌菲莫名其妙的盯着手机:“他不会是打错电话了吧?”
司曼问道:“怎么了?”
伍凌菲和她说了刚刚的怪事,司曼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按了按,道:“估计是利用手机定位功能,查出了你在哪里呢。”
伍凌菲惊讶,原来手机还有这功能呢!她拿回了手机,想起很快就要到了的许维远,心里一慌,道:“我必须离开。”
她不想见到许维远。
司曼道:“你除了我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你现在就在这里呆着,不想见到他,我现在就去把人赶走。”
赶走许维远吗?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她咬了咬牙,说了句你看着办吧,就收拾东西进了房间里。
司曼笑了笑,一直温和的目光露出了几分狠辣,将客厅里的几个杯子收拾干凈,又掏出了一瓶子的红酒,备了两个干凈的酒杯,在客厅里等着人。
许维远到了之后,却也没打算下车,淘了手机正打算叫伍凌菲出来,门就被打开了,司曼靠在门框上盯着许维远:“许先生是吧?请进吧。”
许维远也是认识司曼的,见着司曼这么说,脸上也没啥表情,下了车便走了进去。
许维远没在客厅看到伍凌菲,还没说话呢,便听司曼道:“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许维远脸色淡淡:“伍凌菲呢?”
司曼倒了酒,递给了许维远,笑道:“何必这么急呢?许先生就不好奇我找你有什么事?”
许维远盯了那杯红酒一眼,微微牵动了嘴角,似乎是在还司曼一个笑,可惜笑容太浅了,浅得司曼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只听他道:“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司曼笑道:“你不找伍思霖找伍凌菲做什么?我看许先生这会儿根本没什么权力找她吧?你用什么身份找她呢?”
许维远拧了拧眉,司曼笑道:“我们不如先喝了这杯酒,好好谈谈我们的问题?”
许维远淡漠的拒绝道:“我不喝酒,有话直说。”
司曼也不强迫他,自己抿了一口,又笑道:“你应该认识我的,但想必你对我先生要更加熟悉一点。”
许维远神色淡然,司曼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了:“我先生姓郭,十年前在西城区那边被一个少年抢劫,他下手也没个分寸,反手便给了少年一刀,那少年也是个奇葩,直接就报了警,警察听信少年的话,判了我先生坐牢,本来我先生以为他这牢是坐定了,结果少年却说,只要给足了医药费就可以免了他的牢狱之灾……”
司曼停了下来,看向了许维远,许维远还是那木然的表情,就像个面瘫似的,司曼目光阴狠:“那少年狮子大开口,一次便要足了五万,我先生一介穷人,老母亲为了保他,连她的医药费淘了出来,结果自己的病却因受了拖延,最后命丧病魔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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