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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安是后来回到家里面才发现,通话时间长的过分,有些话,有些秘密,是真的不能够分享的。她突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人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装作不知道,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啊啊啊啊!
有什么比告诉自己的曾经的暗恋对象自己曾经对他单箭头,完了那个时候人家还不是单身,简直是羞耻度和无道德程度的双重挑战。
“太丢人了吧!!!”
令狐安长嘆一口气,去阳臺上摘草莓,今年的草莓长得很好,现在差不多是最后一波的草莓了。
她甚至想发给微博,但是不行,前两天刚把微博给了沈惟榕。
互关了,连好友可见都不行。
太难了吧。
沈惟榕也在思考,他放弃了观星,尽管现在天气很好,他却躺在帐篷里面。
同行的社长过来请他过去喝酒,那边还有几个老师。
沈惟榕没有拒绝,套了件外套,和他出去。
星河璀璨,晚上的星空特别美丽,大家都席地而坐,其实来的人不算多,围着坐在一起,见他过来了,纷纷挥手,算是打招呼。
张老师见沈惟榕过来了,和旁边的几个学生介绍道,“你们刘学长在打球的时候认识的,药物研究所安南分院的老师,沈老师,和他打好关系,争取考研的时候考过去,或者去那里工作,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张老师,您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刚来安南,什么都才刚开始,同学们愿意的话,我们团队非常欢迎。”沈惟榕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听啤酒,“我大学也是在这儿上的,不过太遗憾了,没有听过张老师的课。”
两人碰杯。
沈惟榕下午的不对劲没有瞒过两位老师,“下午出什么事了,我看你接了电话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算是在夜色的掩盖,沈惟榕半真半假地说,“算是吧,不过我强大的同事已经搞定了。”
沈惟榕仰头灌下了剩下的啤酒,笑着说,“可是我搞不定我强大的同事。”
两位老师都意会了,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一群学生还在关心同事之间的问题,沈惟榕听了实在是哭笑不得。
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把啤酒瓶扔到了放垃圾的背篓里面,向后一仰,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周围撒了一圈雄黄,鼻腔中还能闻得到雄黄的味道。
这么躺下来,目光所及的星辰,实在是美得不可思议,用手机拍了张大概的,随手发给令狐安,才抱着头,细数着天上的星辰。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工作上依旧很融洽,令狐安偶尔会很焦虑,胡乱发脾气,沈惟榕从未生过气,搞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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