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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只是发觉她吃饭时心不在焉的,他并没当场便问,因为父母都在,说这些不方便,他只是暗暗记在心里,等饭吃完了,便和她一起回了卧室。
盛一诺和孩子躺在床上玩耍,孩子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施夏茗靠在一边瞧着他们母子俩,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刚才出门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问得很直接,因为他觉得夫妻两人在一块生活就无需隐瞒和拐弯抹角,否则和外人有什么区别?
盛一诺同样也是这种想法,所以她坦白地告诉了他:“是有事儿,你看出来了?我碰上了薄婷婷,薄明的女儿,她特地来找我的。”
施夏茗皱起眉,这是他听见“薄明”俩字儿时的下意识反应,可能时间再长一点,这俩字儿都能成心理阴影。
“她女儿来这做什么?她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他问。
盛一诺想了想说:“可能是问了酒店的人吧,她来给我送礼物,在那放着呢。”她用下巴指了指桌子的方向。
施夏茗扫了一眼道:“孩子多大了?”
“十来岁吧,上初中。”
“那么小就知道送礼了?大人授意的吧。”他冷着脸说。
盛一诺道:“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不过后来觉得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她将薄婷婷说的那些话全都覆述了一边,询问心理专家施先生,“施医生觉得婷婷说谎了吗?”
施夏茗若有所思道:“需要结合她的表情才能肯定,不过我私心希望她没说谎。”
盛一诺笑道:“那你同意我和薄明见一面吗?”
施夏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盛一诺惊讶道:“你居然同意?我以为你会很生气呢。”
施夏茗斜睨了她一眼说:“答应孩子的事就要做到,再说去拜访也没什么,反正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听着意思,你要陪我一起去?那太好了。”盛一诺摸了摸因为被忽略而有些不满的安安的脸,对自家老公说,“我去这一趟就是想和他说一下婷婷的事,顺便把礼物送回去,然后再也不往来。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去那就更好了,我的口才不太好,你去了应该事半功倍。”
施夏茗一直有点阴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故作微怒道:“你不用刻意讨好我,你那点小算盘我还不知道?”
盛一诺憨憨一笑:“没有刻意讨好,都是真心话,真心话。”
施夏茗下了床朝外走,边走边说:“该餵奶了,你儿子快饿死了。”
“你去哪?”她一边说一边宽衣解带,给已经开始冒眼泪的儿子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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