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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对不起!打扰大家训练了。”队士向近藤勋鞠躬道歉,整个人都有些紧张。
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白正躺在地上,只要是能看得见皮肤的地方,无一处不是布满了伤痕。训练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在真选组也难得一见。
白只是个一直以来养的娇贵的玩物罢了。从没摸过剑的他只能靠着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强迫别人来变强。
“这是怎么回事。”近藤勋偏过头去看队士身后躺在地上的人。
糟了。
这是现在近藤勋脑子里唯一的一句话了。忘记了,白和他那张脸的存在。他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大事,无怪乎方才总悟语焉不详……
桂也看见了地上的人。那银色的天然卷……怎么可能。这世界上那么多的银色天然卷,都差不多的不是吗。
“呀!真是很抱歉!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却被这个臭小子搞砸了。现在还是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了。”近藤勋僵硬地转身,冒了一身的冷汗。幸好看不到白的正脸啊。
但是,天不遂人愿。
就在桂觉得自己不太好围观别人解决家事,想要顺着臺阶下了,先去别处的时候……
白突然从地上挣起,两只手使劲握住了他手中的竹剑,手背上青筋暴起,直向着方才与他对练的队士而去。那队士正好背对着白,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用手中的竹剑去挡了。
眼看着着凶狠的一剑就将当头劈下,此时最有可能将人救下的冲田总悟却与白相距甚远。近藤勋瞳孔猛缩,白这一剑,从背后而来,直向人头部而去,若是不阻止,很可能会死人的!
但是!来不及了!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脑中百转千回。桂在看清了那暴起偷袭的人的样子的时候,左手猛然握住腰间的剑,脚下错开一步,狠狠咬牙,右手搭上了剑柄,随后。
白手中的竹剑,就这样,断了。不,应该说,就这样,被削去了一截。
所有人都还惊愕于白暴起的一剑,没有意识到此刻发生的事。
唤醒他们的是一声收剑回鞘的剑鸣。
白只看见眼前闪过一条宽宽的银线,手中本就不重的竹剑一下子变得愈加的轻了起来,听到一声空气被高速划过的剑撕裂声以及剑的嗡鸣。带起了一缕发丝的清风拂过面颊。
那笼罩而来的刺骨寒意,彻底抽走了白最后一丝气力。他松开了握着竹剑的手,向下倒去。他与那断作两截的竹剑,一同落地。
已经是极限了……
断作两截的竹剑安静地躺在白一边的地上,断口整齐,看不出一点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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