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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喜欢我叫你大人?」
「不喜欢。但想想也很有意思。不如你假装叫我一声?要魅惑些。」
「滚。」
侜张却轻笑着将蝶精揽得更紧,在他耳畔低语:「仔细看,别错过了。」
前方泥淖夜色中忽然浮现金色小点,随即扩大,迅速染出一片纯金云海,顿时汤谷出现了,沸腾的云雾,发烫的水气,眼前一切都在发光震动,大椿枝叶泛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光芒。
蛱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日」是颗圆球,岂料这只日像一只金色火焰形成的长翅膀的蛇,环绕全身的光轮在翼蛇一跃出云海就迅速扩大照亮整片天空,但远方还是有一层黑色始终没有变化。
于是蛱蝶知道,那就是无明海。
空气跟着苏醒的汤谷一并充满高热,若无侜张保护,蛱蝶恐怕一瞬间就变成灰屑了。蛱蝶感觉这段时间的阴冷虚弱都因这片日光一扫而空。
那只日并不急着巡视大地,反而在大桩附近上下跳跃,似乎想吸引大桩註意。
蛱蝶正沈醉这幅美景中目不转睛,颊边却传来奇妙的触感,他不明就里转头,天狐以鼻尖碰着蝶精的脸,貌似在闻他,蛱蝶刚转过头,正好迎上侜张更近一步靠过来的动作,侜张的嘴唇便贴在妖精脸颊上动也不动。
「侜张?」
「你身上的蜜香被阳光晒过后很可口的感觉。」
「真的吗?好像是耶。」蛱蝶闻了闻衣袖,「不准再吃我!」
「真可惜。」侜张夸张地将上半身往后挪,欣赏着沐浴在晨曦中的蛱蝶。
远空中飘着一条黑色卷曲的线头,蛱蝶刚指着黑线问侜张那是什么,天狐便皱眉将不知从哪抽出的长剑塞进蛱蝶怀中,确定他有好好拿着,才将蝶精放在下方较密集的枝枒间。
「那就是天狗,可能在无明海那边看见我和『日』同时出现,因此冲过来了。」
天狐语速很快,有别他平常不慌不忙的态度,蛱蝶明白他立刻要战斗了,而且无法带着拖油瓶。
「了解,你去忙,不用担心我。」
侜张好似蛱蝶说了某种笑话般,用指尖点着蛱蝶额头,按出一个红印,感到挺痛的蛱蝶不满地叫了声。
「抱着这把剑,上面有我的气形成的结界,绝不能松手,情况不对就往大桩里面跑,躲得愈下面愈好。」侜张的语气不是安抚而是警告。
「把武器给我你怎么办?」
「那不是用剑能对付的敌人,我打算徒手打比较保险,再说这边有『日』和大桩当我的后盾。没事的,在这边的世界战斗对我方有利。」
蛱蝶勉强朝侜张扯扯嘴角,不知现在他露出的笑脸该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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