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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渝上辈子父母早亡,叔伯姑姑们将家里下金蛋母鸡一样的公司瓜分一空,依旧自持所谓的大家作风,没有对贺渝父母留下的私产下手。
不成器的堂兄表姐们倒是对贺渝的身家嫉妒的五内俱焚一般,可惜一个个的有贼心有贼胆,却没有和野心相匹配的脑子,多少阴谋诡计都像是给贺渝送菜一样。
出身锦绣,长于富贵。
贺渝上辈子且不论算不算吃过苦,对于农具是实打实的一脸懵逼。
所幸贺渝少年时就自己居住,好歹还知道常识,将直接能吃的米面山珍收的差不多,然后就可着种子拿。
直到感觉身体差不多到极限,再用空间卡牌会脱力,贺渝思考一会,打开另一边楼梯口的大门,悄悄的下楼,想要去西边地下停车场看看。
让姜鹤等人脸色大变,断定不会再有活人的西边地下停车场究竟有什么不同。
大楼空旷的很,除了偶尔一层楼出现两三个穿着保安服的丧尸闻到异能者的气味兴奋的扑上来,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想来也并不奇怪,之前城市一半的人陷入昏迷,第二天大多数单位都通知放假,就算是这种商业大楼,没有员工也没法开业。
贺渝之前在地下停车场杀过丧尸,再遇见丧尸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惊心动魄。
按照他之前的经验,左手拿着千斤顶,右手拿着专门挑出来的全铁镐头。
镐头砸关节,千斤顶砸头,就算有一层楼贺渝一次性遇见了五只丧尸,也没有受伤。
初期丧尸肢体僵硬关节不能弯曲,那层楼虽然有五只丧尸,却有三只像一团泥一样的在地上躺尸,直到闻到贺渝身上的气味才蠕动着朝贺渝爬行,应该是无意识徘徊的时候从不知道几楼的地方摔下来的。
就这么一路打下来,贺渝感觉精神充沛了就往空间收点东西,收完继续往下前行,直到太阳西斜才到一楼。
西边地下停车场入口大门锁的严严实实,就连门缝的位置都被奇怪的金属封死。
贺渝盯着门口的一点水渍,若有所思的从农产品那层楼绕回超市。
“你回来了?!”一家四口的唯一青壮周翔和两个保安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渝。
贺渝点头,顺着他们让出来的小路往里走去,意外发现所有人聚集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
“你杀那些东西了?”姜鹤目光如电一般锁定在贺渝的身上,款式相似但明显有些地方不一样,就连脚上穿的鞋都干凈的不正常。
谁家逃命一天之后,脚上的鞋连白边都没有一点痕迹?
贺渝停在原地,笑着反问,“什么?”
鸡冠头马上质问贺渝,“你为什么要换衣服?你早上离开的时候明明不是穿的这身!”
“小伙子送女娃出去,换身衣服也应该。”一边抱着哭的直抽噎的孙子,满脸疲惫夹杂着愤恨的周大爷为贺渝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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