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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朝篱在楼下院子里逗猫,司舟暮在阳臺上看着他出神。
林羽小心翼翼下床生怕吵醒生在熟睡的谢寒,但谢寒还是被吵醒了,谢寒的起床气超级重,若是将他吵醒,他生气了可是要吃人的,一个枕头飞向林羽的后脑勺,林羽回头看着他,谢寒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不悦。
“生气了?”,林羽坐在床边问他。
“要滚快滚,赶紧给劳资滚,劳资要睡觉。”,谢寒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声音奶奶的。
林羽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就像饿狼见到猎物一样,谢寒闭着眼睛想要睡个回笼觉,突然他感觉身体一沈,惊的睁开眼睛,正好与林羽对视,“林羽,我草你大......唔......”,那些话被林羽吞入腹中,谢寒又被吃干抹凈了。
完事后谢寒瘫在床上简直生无可恋,气得他想跑去厨房拿刀砍林羽,不过想想那是自家老公,自己便也认栽了,气消了。
吃完早餐,他们在农场温室大棚里摘西红柿,沈朝篱蹲在地上,从篮子里拿起剪刀去剪长在地面上的西红柿,把它们放进篮子里,那些粗壮的藤蔓缠绕在架子上,被人连同着架子绑在一起。
沈朝篱站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划过他的脸庞,他拿起剪刀去剪长在他面前的西红柿,咔嚓的一声,沈朝篱扭头看去,见司舟暮举起相机偷拍他。
“司舟暮,你干嘛?”,沈朝篱问。
“这不废话嘛,当然是拍照啊。”
“你别拍我,快删掉,不好看。”,沈朝篱走过去想抢过司舟暮手中的相机,司舟暮后退一步,“不要,为什么要删?很好看啊。”
“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给你看。”,司舟暮走过去,把相机递到他面前给他看照片。沈朝篱凑近相机看,看着照片中的那个少年,他温和的眼神中饱含了人世间的沧桑与对世俗的宽容,像是痛苦沈淀过后的重生,成就了现在的他,他安安静静待在那里,一切都变得温柔起来,也许他就是温柔本身。
“拍的怎样?你看我这拍照技术还可以吧?”,司舟暮满怀期待地问他,希望他能够夸夸自己。
沈朝篱看着他说,“勉勉强强吧。”
司舟暮希望落空,“什么叫勉勉强强?!这明明就拍的很好看啊,本大爷要你夸,你就得夸,我不管,你快夸我!”
“嗯,很好,很棒,棒棒哒!再接再厉,老大爷。”,沈朝篱嘆气懒懒说。
“沈朝篱,哪有像你这么敷衍人的,敷衍的漫不经心,还有,谁是老大爷?!”,司舟暮生气。
“你也一起来帮忙吧,剪刀在篮子里,我去另外一边摘。”,说着,沈朝篱拿着另一个空篮子去另外一边摘西红柿,说实话,他就是嫌司舟暮吵,想讨个清静。
“你这么闹,把你小男朋友惹烦了。”,林羽走过来说,他提起地上装满西红柿的篮子转身要走。
“你跟谢寒怎么回事?”,司舟暮问。
“我跟谢寒打算明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林羽笑着说。
“行吧,随便你们,他的事情我懒得管,只要他开心就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要看谢寒。”
“他是我表哥,他有跟你说吧。”,司舟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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