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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居。
三楼的包厢里,身形挺拔的男人坐在阴影中,手里夹着一支烟蒂。
时深时浅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色彩斑斓,却更能反衬出男人的阴沈冷峻。
苏妲己望着他,他也同样望着妲己。
僵持许久,到底,还是男人先出了声,“我不派人去找你,你就打算一辈子不来见我了?”
自从苏家破产,他们有整整一个月没再见过面。
这一个月里她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却始终不肯来找他帮忙。
妲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萧先生还有脸见我,我挺意外的。”
企业惨遭黑手,爸爸一夜之间突发心梗,到现在都没有脱离危险。而她如今负债累累,连手术费都凑不齐。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这种绵延不断的痛悔日夜折磨着她的神经,妲己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漠漠然笑了出来,唇角挂着不怎么明显的嘲弄,“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吗?我告诉你。”
萧锦帆的眸光顿时转深,还没说话,就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他感觉到半边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头也被打得偏向一旁。
她说:“因为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抽你、想抽我自己。”
如果不是十三年前她被他孤苦无依的表象欺骗,央求爸爸把他带回家,他就没有机会在这十三年里处心积虑勾结苏家的竞争对手、一步一步将苏家的一切据为己有!
妲己收回被震得发疼的手,继续冷声道:“当年收留你是我苏妲己自作孽,要论什么因果报应你可以冲我来!现在医院里躺的是你也叫了十三年爸爸的人,如果你还有点良知,就别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下手!”
爸爸从前的朋友都在此时和苏家划清界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萧锦帆抬手,抹了下唇角,侧过头看了她半晌,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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