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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相亲,我等他回来。”
“你少和我来这套,不管男女,带回来见见,你都三十岁的人了。”
“行啦,你儿子一直陪着你,陪在你身边不好?”
“不好,我现在只想你麻利的给我滚出家,不管是娶人也好,还是嫁人也好。”
严书被严母兜头兜脸的骂了一顿,灰溜溜地挂了电话。
他四年前就和家里人出了柜,倒是没想到家里人反应不是很激烈。
虽然严父严母最开始没法子接受,但怎么样,严书也是自己的孩子,如果连父母都不能接受自己最爱的孩子,那孩子还有谁来爱,谁来接受。
终究是骨肉,也不能怎么样。
严书感动于父母的宽容,也内疚的很。
如果当时他没有犹犹豫豫,纠结不前,也不会就这么错过自己喜欢的人。
这些年,也从来没有忘记过,甚至没有喜欢过别的人,无论男女。
早知如此,他想必死也不会放开小白菜,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
他也不想将就,没有人能给他和小白菜一样的感觉,他不想为了恋爱而恋爱。
倒车入库,刚下车,手机又响起来,是公司那边的事,据说本来取消的饭局,又因为那边年轻的小经理一时兴起,又重新开了。
据说那小经理刚从国外回来,是空降兵,虽然职位小,但谁也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孩子,当经理不过是适应公司,将来公司还是得归他管。
严书有些无奈,他看着放在副驾座旁边的菜,本来打算回家做一顿饭的,这四年来,他的厨艺倒是磨练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抱着一个怎么样的心情,一个隐秘的期待,期待谁来尝尝,才在一次次差点把厨房给烧的惊险中坚持了下来。
他嘆了口气,重新上了车,调转车头,往公司那边发来的地址开去。
到了地,倒是个清雅的环境。
叮咚泉水,穿着素雅旗袍的服务员,古色古香的包间。
严书坐了下来,意外的发现没有人到场,他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太多,毕竟他提前了大概十来分钟到。
时间一点点过,包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严书有些纳闷,他走到走廊,给自己点了根烟,顺便打开手机想拨号。
正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叔叔?”
严书浑身一僵,那声音很熟悉,却又有种令人恍然的陌生。当年清亮的声音,如今低了沈了,但他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身后的人是谁。
他放下拿着手机的手,回过身。
白侪长高了,头发也剪了成了利落的短,露出了白凈的额头。
那头卷发没有了,如今被打理整齐。那双眼睛也不似以前一般,满满地都是他一个人,时而撒娇,时而爱恋。
而是很冷静地,就像是看一个普通人一般,朝着他客套地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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