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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事有变动,之前针对左木的特别训练也取消了。一系列的变动,弄得周澈精疲力尽。
三个月的澳洲赛事结束,其间,周澈再没见过左木,以至于比赛结束后的澳洲七日游,周澈都心不在焉,走马观花了一便后同队归国。
中国深圳
天色很暗,进入雨季的深圳阴蒙蒙的,路边的行人行色匆匆,只有周澈对周边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恍若未见。
天空下起小雨,后知后觉的周澈将衣领立了起来。转进一条小巷子里,想要抄小路回家。左拐右拐,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倚在不远处的墻边,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瞟了眼,周澈抬脚欲走,心臟却跳动得如擂鼓。“砰砰砰”,十分的不安。来深圳快两年了,这样的不安却从未有过。定定神,周澈走向那黑乎乎的一团。
“先生,你还好吗?”走近一看,居然是个人。蹲下身,周澈出声询问。
只见那人低垂着头,一手支在腿上,一手捂住肚子。左腿隐隐渗出血迹。周澈下了一跳,见人不说话,扒了扒对方的头发——左木。
左木!他怎么会在这里,头好烫。思索了一阵,周澈将人搀扶起身,半托半抱将人带回了家。
看着左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周澈手指发抖,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查看伤势,腹部的伤最重,腹肉外翻,血流不止,又因在雨中淋了许久,肉色发白,高烧不褪。
周澈心如火烧,神色焦燥不安。取出药箱底部的白瓷瓶,倒出一颗雪白色的药丸:清雪丸,疗伤圣品。餵左木服下后,周澈才开始细心地为左木处理伤口,消毒、止血、上药、包扎,有条不紊。
处理完,周澈大汗淋漓,坐倒在床边,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到为什么左木会受伤?
经过一夜的修整,身体素质良好的左木第二天就醒了。
环视四周:淡蓝色的墻纸,梨花木的家具,简约的摆设,显然是间卧室。又看看自己的身体,左木在内心猜测是谁救了自己,还将自己带回了家。不由得疑惑起来,到底是谁发现了自己,还救了自己?
门把转动,左木停止思考,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
“你醒啦?”周澈又惊又喜。
是他?左木在脑子里快速收索有关眼前人的资料讯息——澳洲赛事中以66秒ko体坛老将的周澈。
左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澈:178的身高,上身穿着居家的套头烟灰色衬衣,下着一条白色牛仔裤。十分休闲的打扮,恰恰将周澈纤细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粉薄的唇;一双桃花眼清澈见底,隐有水光;清秀的眉;亚麻色的头发,完全不像臺上的那般样子,狂傲放肆,反而像一个乖巧的阳光少年。
居然是他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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