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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爷爷的生日宴结束后,就快要过年了。
至于沈安煦能不能过个好年,骆枫他们不知道,反正他和沈厌算是第一次从心裏开始期待过年。
“沈厌,阿姨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骆枫躺在书房裏的躺椅上,看着电脑前忙碌的沈厌。
沈庆丰因为上次的事情,一夕之间沈家就轰然倒臺,王东辉放出的鱼线很长,沈庆丰没有禁得住诱惑。
当初可以说是将半个沈家都投资了进去,如今却将全部的沈家也堵不上那个窟窿。
虽然说,这一次确实是王东辉出手,但是生意是沈庆丰自己选择的。
谁也没有逼迫他,是他为了利益而昏了头,也怪不得别人。
沈家一跃之间,从岚市的顶流家族,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所谓墻倒众人推,暗中不少蠢蠢欲动的家族,都或多或少的插了一手。
如今沈庆丰不光面临破产危机,还极大可能面临着牢狱之灾。
骆枫听说沈庆丰前段时间突然中风,住进了医院。
而之前因为得到沈家股份有多欢喜的沈安煦和杨妍,现在就有多烫手。
沈家现在早就乱了,完全没有精力顾上宋如月。
所以骆枫和沈厌将宋如月接回了岚市,安顿在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别墅区,雇了专人照看。
沈厌抬了抬眼,然后摇了摇头:“妈妈说她现在住的地方很清静,她很喜欢,让我们过去看看就可以,不和我们一起了。”
骆枫点了点头,宋如月的精神状况还在恢覆期,医生也确实说不适合吵闹的环境。
“行,那我们那天早上去阿姨那,然后吃个团圆饭就回家。”
沈厌停下手中的动作,电脑屏幕在沈厌黝黑的双眸中,反射出一层淡淡的蓝光。
“怎么了?”骆枫歪了歪头。
沈厌指了指窗外:“快要过年了。”
骆枫走到窗边,趴到窗臺上,楼下是神色匆匆的行人。
每个人手裏都拎着或大或小的包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骆枫长嘆一口气:“是啊,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沈厌,我们下午也去屯年货吧。”
“嗯。”
“二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过年,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过年呢!”
“二十多年?”
“呃……十九年就约等于二十年嘛,打个比方,对了,你会包饺子吗?”
骆枫身体一顿,立刻解释道,自己现在待在沈厌的身旁真的是越来越放松,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了。
甚至都忘了自己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世界的骆枫了。
希望沈厌不要多想吧。
好在沈厌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只是深深地看了骆枫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我会学,你喜欢什么馅的,我都包给你,一年包一样好不好?”
沈厌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不熟悉的人完全听不出他语气中情绪的变化。
但是骆枫却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同,他心尖一颤,接着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沈厌,将脸埋在沈厌的颈间。
“沈厌……我……”
沈厌抬起手,轻轻的握住骆枫的手腕,然后伸出拇指,慢慢的摩挲着他手腕上的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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