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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竹山,易笔堂的人。”
士兵挑眉:“易笔堂?易笔堂的人来我泰安城做什么?”
“啊呀,官爷,您还不知道?那易笔堂今非昔比,眼看就要散了。我们兄弟俩可不像坐吃等死,就来泰安城,寻思着投奔个亲戚,谋个活路。”阿南笑瞇瞇地拉过士兵的手,塞进些碎银。
士兵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呵,这天仑山的封印刚一没,易笔堂就要没骨气的散了我就说嘛,那易叶秋果然是个没根的孬种!”
宁致远在马上,听着这粗言粗语,不禁皱了皱眉。
阿南点头哈腰地谢过,牵着马进了城。
“那粗人的说的话,你别太上心了。”阿南瞥见宁致远脸色不好,便低声解释道,“易笔堂名声在外,再加上易叶秋那小子行为不检点,外头风言风语多得是,不定能听到些什么呢。”
宁致远嘆了口气:“光听你说,就够多了。”
阿南噤声,回过头看去:“你是嫌我话多了?”
“倒也不多,一路上有人解闷也挺好。”宁致远摇头,“反正你说你的,我不上心就是。”
阿南嘴角抽了抽。翻身上了马,赌气似的道:“你嫌我话多,我也得说,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若不在你耳边叮嘱着,你哪里知道这其中脉络,怎会防人?”
难道最该防的人不是你吗?
宁致远低头不答话。
“你要寻什么人?可有什么线索?”阿南继续问道。
宁致远慌忙掏出易叶秋交给自己的信件递给阿南。
阿南拿出来扫过,冷笑:“这倒是个风流儿。”
“啊?什么?”
“我且问你。”阿南低下头问宁致远,“你喜欢怎样的女子?”
“……”宁致远楞楞地,“啊?这……”
“怎么,难不成是好男风?”阿南笑得狡黠妩媚,话语间分明有着调笑的味道。
宁致远一下涨红了脸:“我……这……没想过……”
他都巴不得和人距离越远约好,哪里想过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和我寻的人,有关系吗?”宁致远好不容易才平覆了心绪,问道。
“无关无关,随口问问。”阿南摸了一把宁致远的短发,“哈哈”地笑着,“莫生气,我带你去个新鲜地方。”
什么新鲜地方,还是寻人最要紧……
宁致远张了张口刚想说,却被一阵甜腻的嗓音打断了:“哎呦,两位爷可是新面孔啊,不来里面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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