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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傅寰却已经拉了郁宁鸽站在了那本该是她和他的地方。
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耳边似乎有人再跟自己说话,但是蒋鎏听不到,她的手,微微垂落到小腹上,在心里轻声道:“宝宝……”
“鎏宝?鎏宝……”
“蒋鎏……”
“小蒋鎏……”隐约之中,似乎是听到了傅寰的声音,可是他的声音,却是隔了那么远,听不清晰,也听不真切了。
一切,随着乱糟糟的声音,而终结。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是有人在问自己,你还要见他么?
见他?傅寰么?
可是蒋鎏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再次陷入黑暗中了。
昏昏沈沈,梦里人影绰绰,却都是看不清晰,看不清晰,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是有鸟叫的声音传来,蒋鎏缓缓睁开眼,眼前的环境,陌生却是熟悉。
这,不是伊河的家么?
而那叫声,是自己窗臺上挂着的鸟笼里传来的。
醒了,怔了。
想起了一切。
那场婚礼……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伊河的?
蒋鎏走出卧室,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人。
“爸,妈?”
蒋鎏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她下意识心慌了,刚要打开门出去,家里的门就被人打开了,蒋母和蒋父拎着新鲜的蔬菜水果和鱼回来了。
“蒋鎏,你醒了?”
蒋母激动地啪的把手里的活鱼扔在了地上,活鱼在地上蹦跶了一会儿,然后被蒋父拎起来。
蒋鎏看向父母,有些好奇。
“爸,妈,我们怎么回来了伊河?”
蒋母脸色瞬时僵住,蒋父却是没说话,而是从客厅的电视柜上拿了一张报纸给她看。
上面写着,豪门联姻,前xxxx长,长子归来,长女嫁与寰宇少东家。
……
那场婚礼,她被抛弃了?
头隐隐作痛,蒋鎏浑身疼痛不已,尤其是胸口处,像是被人狠狠地砸了一通,难受。
握紧了报纸,蒋鎏转身回了屋子里。
蒋母担忧的走上去敲门,“蒋鎏啊,你不要想了,要註意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他们傅家不要你,大不了爸妈养你。”
“你乖乖的听话,妈给你做糖醋鱼好不好?”
听着蒋母那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蒋鎏吸了吸鼻子,狠狠地把那张报纸揉成了一团,然后站起来,打开门,“妈,除了糖醋鱼,我还要吃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总之好多好多好吃的。”
蒋母见她出来,总归是开心的,连连点头,“好,妈这就去给你做。”
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桌子上,蒋鎏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吃的很开心,可是她的脸上的表情,却是相当的难看。
蒋父蒋母见她也高兴不起来,心情都显得很郁闷。
倒是蒋鎏,抬头看向他们,“爸,妈,你们怎么不吃?”
蒋母哭出了声,“丫头啊,你要是难受,你就哭吧,妈看着难受啊。”
蒋鎏夹了一块儿肉,“妈,难受什么啊,我一点儿都不难受,我只是不能让我儿子饿着。”
说着,便埋头大吃。
不对劲儿,蒋父蒋母都觉得她不对劲儿。
可是蒋鎏却像是个正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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