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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被撕扯的疼痛阿多尼斯却仿佛浑然不觉,他只是看着栀庚脖子上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牙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高高在上的美神又怎么会允许他这样一个背负着罪恶出生的人类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明明早已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阿多尼斯托的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是滋味。
在阿多尼斯恍神的空挡,栀庚一个翻身使得两人原本的位置发生了对换,他将阿多尼斯压倒在床上,一手捏住阿多尼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阿多尼斯,你还没有足够认清自己作为我所有物的觉悟。”
阿多尼斯轻呵一声。塞浦路斯的人都暗地里将他阿多尼斯视为罪恶之源,厌弃他是罪孽的之下诞生的产物,明明美神阿芙洛狄忒才是最应该被惩治的存在不是吗?
这个最美的神袛,一面肆无忌惮的吸引着撩拔着人心,一面却又在撩拔之后将得来的真心随意玩弄。
阿多尼斯看着上方的栀庚,语气莫名:“阿芙洛狄忒,你才是这世间的恶。”
栀庚轻轻拍了拍阿多尼斯的俊脸,俯下身将唇凑到他的耳边:“我姑且把这当成是一种讚美。”
说完这句话,栀庚便毫不留恋的抽身,站直身体对阿多尼斯说道:“虽然作为我的所有物,你并让我满意,不过在我未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依旧只能臣服于我。”
“不管是身,还是心。”
阿多尼斯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几分肆意,几分癫狂:“阿芙洛狄忒,你有着最美丽的外表,和最可怕的心。”他将手放在眼睛上,用手背遮住明明一点也不刺目却让他不想窥见的月光。
或许不想入目的并非是那浅暖色的月光,而是某个恶劣至极的神袛脸上不可触及的漠然。
[葵音:禽兽呀,美男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你非|礼了一样。]
栀庚的声音放轻了些许,显示出几分难得的温柔:“阿多尼斯,你该做一个乖孩子,而不是试图做一些无谓的反抗。”
“我会再来找你,希望再次见到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话落之后,回应他的,是阿多尼斯飞来的长剑,剑气如寒光,带着浓重的杀气,像是在宣洩内心愤怒,一瞬间呲啦的剑鸣声宛如猛兽的低吼。
那紧贴着栀庚鞋子的剑刃和那深深刺入进地上的剑端,昭示着其持有者精准的控制力和绝对的力道。
[葵音:栀庚,你这样子,就像是一个任性十足的嫖|客,还是那种明明嫖得很满意,却非要挑刺的二世主。]
也勿怪乎阿多尼斯会飞来一刀。
栀庚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长剑,握住剑柄将剑扯了出来,随手朝着剑鞘处一甩,便准确无误的让长剑重新回到了该待的地方。
看也没看阿多尼斯一眼,栀庚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葵音:就这么走了?]
[嗯。]
[葵音:所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阿多尼斯面前找存在感?]
[差不多。]
[葵音:这一趟好感度一共加了40点。]
[还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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