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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染说完,也不管慕成瀚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小心翼翼地扶着慕寒川起来。
待看清他手脚上的淤青和嘴角上的血迹时,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扑簌流了下来。这个笨蛋,被人这么按着打,他都不会反抗的吗?
“贝染,我没事,你别哭。”看到她的眼泪,慕寒川心焦,拉开她的手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用行动证明他真的没事。
“你就是头猪!”贝染哭着骂了一句,抢过他的书包挂在肩上,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得缓慢,渐渐消失在慕成瀚的视线范围内。
“老大,现在怎么办?”等两人离开后,原先参与打人的站不住了。校花刚才都放话了,万一捅到老师那边,他们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人平时在学校里作威作福习惯了,也没人敢去老师面前告状,这也就造就了他们的变本加厉。看谁不顺眼就打谁,顺便收收“保护费”,再加上有慕成瀚这个富家老大罩着,日子别提过得多潇洒。
当然,这样的前提是老师不知道。一旦老师知道了,那也就意味着要通报家长了。通报了家长,他们不脱一层皮才怪。想起自家家长手里头的鞭子,刚刚还威风打人的痞子瞬间怂了,希望慕成瀚能给他们想出一个解决方案。
慕成瀚被贝染下了脸,本来心情就不爽,再看这一个个怂得像个包子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点事就把你们吓着了,你们的狗胆也就这么小,以后也甭跟着老子混了,回去做你们的乖学生去,老子不需要你们这些怂包!”
虽然他们的确是怂了点,但被人这样点出来,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更何况,慕成瀚出手阔绰,他们跟着他也得了不少好处,如今叫他们走,他们又怎么舍得慕成瀚这个长期饭票,一个个嬉笑着腆着脸过来,老大长老大短的,叫得好不谄媚。
“老大,校花这是眼睛被灰蒙住了吧。放着眼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帅哥不要,偏偏跟了个丑不拉几的穷小子。依我看,干脆找个时间把她给那什么了,等成了你的人,看她还怎么生出异心!”
慕成瀚不是少不更事的,女人的滋味他比这在场的人都懂。作为有颜有钱的富家少爷,对他投怀送抱的漂亮女生数不胜数,他一向不拒绝,但也绝对不会花心思去哄。
但是,贝染不一样。贝家的实力不比慕家差,其他女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她眼里可能连屁都不是。她就是那圣洁无比的高岭之花,让人舍不得亵渎。
当然,慕成瀚自己本身也有点自负,不屑于做那些强迫人的勾当,他要的是她的真心,等的是她心甘情愿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收起这些思绪,慕成瀚狠狠瞪了一眼刚刚那个提议的人,恶声恶气地警告他们少在那里瞎出主意,就踱着大步离开了小巷。
“呸,也就只会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横,在贝染面前,还不是怂成了一头猫,在我们面前装什么雄狮呢!”慕成瀚走后,余下的“兄弟”狠啜了口口水,不屑地骂道。
“管他雄狮还是病猫,有钱就是大爷!咱们有吃有喝就行了,随他怎么折腾,老子还不想趟这道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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