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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昏君脸色很好,眉梢上扬的角度也表明他此刻非常得愉快,秀婉偏头靠近,“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今天很开心。”
“看出来了,还有呢?”
他酝酿了许久,“我觉得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很幸福。”
“恩,然后呢?”她循循善诱。
他偏着头使劲又想了想,最后肯定地摇摇头,“没有了。”
她停下脚步来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气,你究竟什么时候肯承认你就是皇上呢。见她落后,他扭头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
秀婉假装深沈地摇头,其实心里如猫抓一般,恨不得拽住他的衣领逼着他承认。
回宫的时候虽被珠翠数落了一番,但大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吃了晚膳时间还略早,秀婉无所事事,加上下午又睡了一觉,此刻更觉神采奕奕,珠翠抱了书来给她看。但本身她也不是爱好学习的那一类,若不是为了督促刘辉她连话本也看不进去,故事里的男人个个都跟娘们似的,天天就知道看书给小姐写情诗,是男人就冲进小姐府中把人抢了啊。
没劲。
换了身轻便的睡衣,精神颇好的秀婉准备在殿外练一套拳法,香铃看她着实无聊只好放弃了绣花,搬来了古琴准备弹与她听。
秀婉靠在墻柱上安静地听了她弹了小段,不知怎么来了兴趣,拉过珠翠的手,“你会跳舞吗?”
珠翠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对不住哦,她这个女官不会女红也不会弹琴更不会跳舞。“我来教你练一套轻功,必要时还能当舞蹈看。”
说着她抽掉了珠翠腕上的披帛。转眼就披在了自己肩上,香铃见此手里的琴声便停了下来,只好奇地看着她,秀婉挥手,整理了下云袖,“你继续。”
闻言香铃低头继续弹奏,秀婉后退几步,尔后俯冲过来,珠翠退开两步,却在即将挨着她的时候她足尖一点,飞跃而起,半空中又一个漂亮的回旋,长长的披帛同宽大的衣袖飞扬而出,落地后再跨腰将披帛甩出。
竟真的有几分像是舞蹈了。珠翠拍手,“娘娘跳得真好。”
秀婉旋转而来,长长的头发跟着飞扬而起,月色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单手搭在珠翠的肩上,左手就伸过来拉住了她,“好看是吧,我最开始学的就是这个,师父说在你不能欺负别人的时候,最好先跑掉。”说完拉着她一跃而起。
珠翠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表情倒没什么变化,秀婉抱着她越过房檐稳稳落地,皱眉看着她,“你不怕吗?”
“怕?”
“我抱着姐姐跳上房檐的时候,差点把她吓哭了呢。”
珠翠楞楞地瞧了她一会儿,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秀婉将披帛放在了她脖子上,以手为梳将飞扬过后打结的头发拉开来,一边转身走向内殿。
“香铃,给我泡我杯茶吧。”
琴声顿停,香铃抱着琴急急忙忙地跟上去,最后的珠翠微微垂了眼睑,说她不如红家大小姐聪明是不假,可她也不傻。长年行走在外的人,虽心思单纯,做事也权衡不来这些厉害关系,但自身的安全却是十分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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