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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楠嘆了口气,这女孩得庆幸这位罗宾头脑不怎么精明,否则她现在未必还能活着。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事?”
“昨晚。”芳达后怕似的缩着脖子,“我没敢回家,在饭店订了间房,一整夜没敢合眼。白天,罗宾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谁打电话我也不接。我想那家伙一定去过酒吧,也可能去过我家……他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上班。”
“如果他能从酒吧打听到你的住处,那他很快也会知道这个地方。”华楠微一踌躇,问芳达道,“你现在有什么地方可去?离开首都,到外地去。”
芳达想了想,忙不迭点头,“我姐姐家住北大区的安提戈涅市,我可以到那去。”
洛华楠点头,“你现在就出发,去找你姐姐,我送你去坐夜班车。这些东西留下,它们救不了你男朋友,眼下他呆在监狱里反而比较安全。”
芳达照办了。他们走出杂物间,外面满是轻歌曼舞的客人和健步如飞的侍者,并无人註意他们的异状。华楠换下制服,找来拜昆,要他帮凯丝把帆布包带到隐秘的地方烧了。看清包里的东西,拜昆不禁瞪大了双眼。
“别问,没时间了。这关系到一个姑娘的性命。回头我再解释。”
拜昆蹙眉盯了他数秒,郑重地点了点头。华楠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尽管犹疑,拜昆却还是给了他无条件的信任。
他揽着芳达向大门走去。临走,凯丝拽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草秆。
“我明白不能求助警察,可是,至少我们可以告诉老板,他或许能——”
她脸色苍白,眼眶湿润。华楠拍拍她的手臂。“他或许能帮我们,也或许直接把芳达丢给那帮恶棍,好息事宁人。”这还不是最坏的猜测。凯丝无话可说,只能放开手。
拜昆不明就里,但看得出事态危急,“洛先生,註意安全。”
“我知道。”华楠冲他点点头,叮嘱他,“务必烧干凈。”
他让芳达戴上兜帽,低下头,拉着她匆匆赶路。雨已经停了,明月破云而出。
他们选择了一条绕远的小路以避开追踪,走了近两公里,进入一条昏暗臟乱的陋巷,周围尽是破旧的危楼。中央区的边民区与其他大区看来也无甚不同。
从这里可以望见宽阔的大道,这条路直通区际公路,客运站就在前面不远处。华楠暗自松了口气,但当瞥见一辆车从马路侧面的草坪杀出来,他刚刚放下的心又陡地悬了起来。那车显然是抄近道追来的。来不及细想,他抓住芳达的胳膊,把她拖到近旁一座楼房的墻根下,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些人也许打听到芳达会出逃,他们可能兵分两路,一队去“nayuta”,一队到客运站。情势不妙,那一袋毒品恐怕不单纯,洛华楠不禁担心起俱乐部那边的情况。然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又令他不得不把註意力集中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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