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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兄弟如今只剩下了五人,这一天,他们祭扫了老四的坟臺,回到灌江口,远远地就瞧见家中灯火通明,觉得有些奇怪。
“大哥,出门的时候咱们熄灯了吧?”
“熄了吧……这是怎么回事?”
走得近了,梅山兄弟都大吃一惊,只见房门大开,人影绰绰。五人不由得往中心靠了起来,站在大门口往里面张望。这院内的家丁往来不绝,却井然有序,寂寂无声。看到他们来了,有个穿黑衣的小女子就笑吟吟地走上来,恭恭敬敬地问道:“客人是来找谁的?”
“客人?我成了客人了?”老六心头火起,“把你们主人叫出来——强占人家的宅院还有理了?”
小女子不乐意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好端端跟你说话,你怎么凶巴巴的?”
“闪开闪开!”老六把那小女子拨拉到一边去,梅山兄弟们直入院中。院内的家丁看这五人来者不善,纷纷躲避。五人进了正堂,只见有一女子,一身火红的战衣战裙,坐在太师椅上,一个穿白的丫鬟正为她捶腿。
“殷凤珠!你还敢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梅山兄弟们唰一下亮出了兵器,扇形打开,将殷凤珠围在其中。
殷凤珠不慌不忙,挥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我怎么不敢来?我倒要问问,你们来干什么?”
梅山兄弟都气乐了。
“这是我们的家,你说我们来干什么?”
“这是你们的家?搞错了吧?这明明是我的家啊!”殷凤珠说得煞有介事,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几位兄弟正要发怒,却被老大拦住了。
“我们不会真的搞错了吧?”
“怎么可能!家门还会走错吗?大哥,少听这妖女胡说!”老六用兵器指着殷凤珠,“妖女,休要罗唣!束手就擒还则罢了,否则梅山兄弟饶不了你!”
“哈哈!”殷凤珠笑得花枝乱颤,“二郎神早就把这房子送给我殷凤珠了,强占人家的宅院还有理了?我不过是一时没回来,想不到就来了你们几位鸠占鹊巢的。我当时不与你们计较,借给你们暂住,你们还真把自个儿当主人了?”
“你胡说!根本没这回事!”
“现有契约在此,怎说没这回事?”殷凤珠真的从腰中取出了一纸契约。
“你这契约是假的!二爷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契约!”
“我这契约是假的?那么你们有契约吗?没有契约,谁许你们住在这里?”
“你与二爷有亲?”
“无亲。”
“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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