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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闾丘常入夫妇安置妥当,歌半便因着族长特许,和闾丘霖一起去内堂授课大殿听课。
内堂授课大殿高耸巍峨,坐落在祖地中心一侧,仅仅是门前广场就比整个外堂大了数十倍,更别提大殿内部种种庄严气象。
内堂向来是家族炼气期弟子的聚集地,是家族精英中坚力量,是身份荣誉地位骄傲之所在。如今一个后天七层弟子贸然闯进,踩踏内堂荣耀之地,如异族入侵一般,这如何能让一干心高气傲的内堂弟子服气。
即便有族长特许,闾丘霖护行,不买面子的也大有人在。
内堂,较之外堂,更是以实力为尊。
“那外堂秽物,滚出去!”
十来个炼气期弟子聚在一起,抱着手臂,拦住闾丘霖二人。
族长儿子又如何?闾丘霖虽有一族之长为倚仗,但他们身后同样也有闾丘常武撑腰。
“大爷,您难道没在外堂待过?”
对方出言不逊,闾丘霖身边的歌半自然也不会客气。若外堂弟子皆为秽物,那他和这些个内堂弟子,甚至家中族长老祖,哪一个没在外堂待过,哪一个没当过“秽物”。
“你……”
那正值壮年的中年男人怒指着歌半,被歌半的一声“大爷”噎得不浅,继而又听到歌半反过来骂他“秽物”,胸中更是气愤不已,额上青筋爆起,手握成拳,似乎下一刻便要出手教训歌半一顿。
但有闾丘霖护在歌半身边,那中年男人根本不敢贸然出手。
“跃师兄,歌半童言无忌,还请师兄勿要往心里去。”闾丘霖依旧笑得随和,那唇角泛起的淡淡笑意,似乎是与生俱来,从来不会因任何事情打扰,也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黯淡。
装圣老祖!歌半抬眼望了望笑意不减的闾丘霖,毫不犹豫将这崇高美誉授予身边之人。
那些人自然没胆子针对闾丘霖,只能黑着脸,将矛头尽数指向只到闾丘霖肩膀的闾丘歌半。
动不了闾丘霖,但他们却可以将闾丘歌半轰出内堂,不也算是打了闾丘霖脸面,出了胸中恶气。
“内堂只接纳炼气期弟子,你一个外堂丫头,从哪来回哪去,否则别怪我等不念同族之义,对你不客气!”
“你们好大胆子,竟敢公然违背族长命令!”有弟子忿然出声冷斥。
“族长处事不公,我等自是不服!族长身为一族之长,岂能够一再徇私偏袒。”让闾丘歌半父母回祖地,已经是族长徇了私情,而今又让闾丘歌半进内堂,更是让追随闾丘常武那帮人对闾丘常德不满至极。
那闾丘歌半何德何能!那闾丘常德无视族规,一味偏袒,根本不配当一族之长!
“你们……”
“哼!”
“……”
越吵越乱,不知是谁在混乱当中,偷偷向歌半释放了一个火球法术,“嘭”的一阵火光,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唇角笑意隐去,闾丘霖冷然看向闾丘跃。
火球袭来之时,闾丘霖手疾眼快,将歌半揽在身后,同时迅速催动真元凝出一柄青色长枪,刺向那迎面逼来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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