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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韩州到电视臺找祁纬只是顺路,就连认为韩州对自己毫无感情的祁纬都不相信,“顺路”之后的理由——邀请自己去杨承业的婚礼,那倒更像是正经理由。
祁纬不至于跟韩州计较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傲娇,再说韩州不仅跟自己比划拳脚输得毫无悬念,又适逢暗恋对象结婚,祁纬觉得理应照顾失意中人的情绪,大方让过这回就算了。
“不过……”祁纬抿了抿唇,道:“既然果粒针对我究其原因来自韩总,那么这件事就请韩总解决吧!我不想再遇类似之事了。”
韩州还没说话,秘书小唐就忙不迭地替自家总裁答应:“应该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韩州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小唐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问:“那么……关于杨少的婚礼,祁哥是答应了?”连“祁哥”都能喊出口了,小唐只求事情能尽快达成。
“看情况吧,我会考虑。”祁纬说。
“餵,我帮了你的忙,让你做点小事还要考虑?!”韩州很不爽。
“祸是韩总惹出来的,当然由韩总解决,并不算是帮了我的忙吧?”祁纬笑着反问道。
韩州脸色黑沈沈的,但祁纬的话并没有错,果粒是为了好朋友才去刁难祁纬的,而那个叫孙修宇的人与祁纬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怪就怪韩州之前招惹过此人。
事已至此,祁纬占了理,又有一身彪悍的武力值,让韩州简直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纬带着他的助理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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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哥,你这样不太好吧?”刚把车开走,刘平就有些不安地问祁纬,“你刚才这样下韩总的面子,万一他以后……”
“他暂时不会的。”祁纬微微一笑,“尽管我不清楚为何韩州一定要我去,但他既然如此坚持,想必短时间内也不想再换一个人,所以只能任由我开价,到最后他不仅不会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还会对我妥协。”
“开价?”刘平瞪大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看向祁纬。
平时有个机会陪总裁出席高大上的场合谁不是争先恐后的,这位怎么偏偏就反着来,等着总裁来求?
韩总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纾尊降贵,去等你?
刘平心想,他还以为自己跟的这个艺人已经收敛了原本的无脑和跋扈,结果没想到,不管祁纬展示了多少惊人的才华,说到底还是看不清现实的傻瓜。
“可是……”刘平还想再劝,祁纬却伸出一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救过杨承业,或许这就是他非选我不可的理由。”祁纬把身体靠在车的椅背上,尽管服用了晕车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压低了嗓音道:“此事就此打住,我暂时不想再讨论有关韩州的任何话题。”
提到韩州,祁纬就开始头疼。
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时不时会冒出来,将祁纬打个措手不及,像是专门跟祁纬对着干似的,就刚才教训韩州那么两下,光是看到韩州疼得五官扭曲,祁纬的心口就疼痛不已;当韩州对自己提出要求时,脑子里甚至有个声音再不断催促“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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