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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阑垂眸,落在跪坐在浴室地面的少年脸上,清秀的五官氤氲在热气中,恍若隔山重雾,倒是和心中那人有几分相似。
“你叫什么?”
江夜阑被伺候的很舒服,声音暗哑,有些失真。
男子抬起头,口中还有圈圈乳白的沫,看的江夜阑脊背和小腹都升起一阵痉挛。
“苏白。”
少年怯弱得恍若稚嫩的幼兽,嗓音清润,琉璃的眸子里沁出薄雾的可怜劲儿和心中那人一模一样。
江夜阑猛的提起少年的手臂,唇覆上去,碾压,手挤了把润滑液,往少年穴口一抹,就狠狠地将他压在了盥洗臺上。
浴室的微晶石地面折射出云浪翻滚的光影。
江晚秋回到碧水庄园,准备收拾东西,就听到浴室穿来的动静。
暗哑,低沈,难耐的嗓音和低吼……她不陌生。
唇角浮上几分自嘲,就开始收拾行李,目光扫过了凌乱的大床,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脸上闪过几分厌恶,迅速得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装起,就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响。
江夜阑抱着少年出来,看到屋内的女人,眸子有一瞬间的惊喜,却唯独没有愧疚,没有难堪,甚至就连被心上人撞破的尴尬都没有。
江晚秋淡淡扫过了江夜阑一眼,轻描淡写道:“我会去陆煜城那里住,以后不会在这里了,你想要金屋藏娇藏多少都和我无关。”
她说的简单,江夜阑却还是心不由自主的抽了下。
江晚秋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直接提着行李箱出了别墅。
她和江夜阑之间,除了他的囚禁,真的没有了任何牵绊。
而他其实,自始至终,都不是爱她。
他爱的是他自己,爱的是难逃的情—欲,任何人都可以代替她这只金丝雀的位置。
江晚秋提着行李箱,来到碧水庄园另一边,到了陆家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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