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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头纱随风扬起,数颗钉珠从新娘子的婚纱上掉落下来,滚到一边。
嫣红色的血染红了层层迭迭的白纱。倒地的新娘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车子汽笛声和人们的尖叫声化为喧闹的泡沫升空,然后破碎。
作为首富爸爸的次女,江潼恩一直都很乖巧。她按照父亲给她做的人生规划,读书,搞事业。为了让父亲看到自己的能力,她读书永远是第一名,搞事业也是所有孩子里最拼命的那个。因为过于成功,她的兄弟姐妹视她为争夺家产的头号劲敌。
一个星期前,父亲突然给她指定了一门婚事。
这门婚事,让江潼恩清楚地认识到,原来自己不过是爸爸调动其他孩子争继承权积极性的一个工具人。
她从来不在爸爸的选择范围之内。
“你不可能继承江氏。在你母亲和我离婚的时候,她拿走了我15%的财富,放弃了你的继承权。”
真令人作呕。
“你母亲已经用行动告诉过你,女人的美色才是属于你的武器。你嫁给这个老头子,他没过几年就死了,到时候,你会拥有一笔巨大的财富。爸爸是在为你好啊。”
不,她宁可不要这笔财富。
“潼恩,你一向乖巧,怎么到这个时候就想不明白了?你不嫁给他,你的兄弟姐妹会放过你吗?你做得好没错,关键是你做得太好了。”
她的兄弟姐妹都是扶不起的废物,现在又怪她太优秀了?
江潼恩临死前回忆起婚礼前夕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她不后悔逃婚,即便她刚逃出去没多远,就被她大哥手下的车子撞倒了,只恨她没有早点逃婚,犹豫之间,才拖到了婚礼这天。
江潼恩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只为自己而活。
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你真的这么想?”
江潼恩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声音来自于哪里,脑子一疼,眼前便浮现出了一大段文字。
这段文字讲述了一个穿书者偷走了原女主的气运,利用总裁男主,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最后收获了各个大佬对她的青睐,走上人生巅峰。
江潼恩感慨了一句“狗血”,一定很适合拍网剧,下意识开始计算投资数额,刚在脑海里做评估报告,就被那个声音打断。
“等等,我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江潼恩满是问号。
她现在应该在昏迷中吧?这个声音是哪里来的?
“准确的说,你现在正在抢救中。这个穿书者抢夺原女主气运的时候,手段过于恶劣,原女主的怨念超标,所以找到了和她灵魂最契合的你,只要你让她满意地离开这个世界,你的抢救就会成功,而我们也会另外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不等江潼恩应答,她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这样的寒意让她有了知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一阵疼痛自她的脚踝传遍全身。
江潼恩费力地睁开眼睛,天空被头顶的树枝割裂成无数块碎片。
白天,树林。江潼恩判断出模糊的时间和地点,想要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正要移动,就感觉到了身上压着一个大型的“物体”?而这个“物体”正散发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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