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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至当初给了徐更一年假期,徐更没有休完。
他良心发现回来接替蒋龄,后者得知以后欢天喜地,就差在办公室里放上一两串鞭炮庆祝,当晚就去理发店烫了个头,开着他被涂成橘色的保时捷,去了家足疗洗了个脚。
同时管理白金和徐氏,蒋龄学会了让助理给他泡点枸杞茶。
以前爱去的那些地方,现在让他想想都脑仁疼。
去山里住的是徐更又不是他,怎么把他给变成和尚了?
蒋龄把包袱扔回来之后,反倒觉得闲了,偶尔会来徐更办公室坐坐。
只是近来,他发现一件怪事。
他平时也不爱盯着徐更看,这天正对着徐更坐着,不免就多打量了几下。
徐更的左手上,有两枚戒指。
这两枚长得很像,都是内嵌的钻石,小却闪亮的一粒藏在戒面里,设计并不张扬。
他便直接问了:“你这个戴法,准备出去当钻戒导购呢?”
徐更正在签字,听到蒋龄的话也没停下来:“小拇指上的戒指是孟泽母亲的婚戒。”
沈沁将她的戒指给了徐更,孟泽父亲的戒指则留在身边。
毕竟,她拥有的回忆不多。
说起另一枚戒指。
徐更其实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过了三十岁以后,生日的那天更为寻常,往往是王姨大清早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一双眼睛笑瞇瞇地:“先生生日快乐呀。”
他才突然想起,原来自己又长了一岁。
徐更三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孟泽参演《世家》的片酬刚刚拨下来,老实地去报了很多税,然后咬了咬牙给徐更买了块江诗丹顿,黑金配色,没什么覆杂的工艺和华丽的宝石。
徐更有很多块表,多数是日内瓦顶级表商的限量款,他对名表不太感兴趣,只是偶尔戴戴。那块孟泽送的却很喜欢。
他记得那天蒋龄来给他送礼物,他伸手的时候,还特地扯了下左边的袖口。
蒋龄起初没懂,过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当即飞了个大白眼给他。
蒋孔雀让他把礼物拆开,他就猜里面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果不其然,他送了一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款。“让你的小明星穿上,添添乐子嘛。”
他面无表情地盖上盒子:“这种丁字裤穿上能做什么?”
蒋龄介绍道:“带子往旁边一拉,办事儿可方便啦。”
见徐更黑了脸,蒋龄疑惑道:“你该不会是被办的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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