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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深居简出的徐更同程锡出席东京电影节。
参与《梦中人》创作的人员本就不多,导演还意外身故,主演之一不见踪影,徐更总不能让程锡独自前去东京。
徐更又穿上最朴素的黑色西装,以制片人的身份走在程锡身边。
作为亚洲最大的电影节,它旨在发掘更多有潜力的导演与演员。
评审方显然没有遇到过导演猝然离世的先例,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林一立水平的认可。最佳导演奖最终颁给了林一立与另一位来自克罗地亚的女性导演。
众望所归,孟泽又斩获一尊最佳男演员。
程锡接连两次上臺代人领奖,徐更坐在臺下,在人群中很用力地鼓掌。
手心被拍得有些发红,掌声也不见得稀零下去。
从东京回来,天已经走入了晚秋。
没有孟泽参与的日子里,徐更觉得时间走得很慢,四季却变换得很快。
他带着徐咪咪回了他年幼时所住过的房子,山中有一些红枫,此时树叶一簇一簇挨得紧凑,红得漂亮。
小猫没有来过深山之中,抖了抖毛便四处撒野,扑扑叶子,挠挠树皮,也和林间的松鼠玩闹,更多的时候是想去扑对方毛茸茸的大尾巴。
徐更时常会在家门口捡到一些不属于周围的松塔,投桃报李,他也会切一两块苹果,聊表感谢。
他每周都会翻越一座山去看沈沁,陪她做自己怎么也上不了手的填字游戏。
沈沁精神很好,脸颊泛着健康的红,双眼也是明亮的。
她仍在病中,也懂得察言观色,徐更虽然没有刻意避开孟泽不谈,但她知道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有了现在的局面。
徐更这次来的时候,带上了之前从老裁缝那里收回来的那对戒指。
黑色的绒布盒子,面上竟然也没落下一点灰,沈沁将它打开,无数回忆涌上心来。
“这对戒指是我偶然得到的,现在把它交还给您。”
两枚戒指上的钻石不多,却都是由沈沁亲自打磨。这不是她第一件作品,也不是她辉煌的设计史中最亮眼的一件,却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一件,承载着她和孟泽父亲多年以来的爱情。
她取出其中的那枚女戒,发现它比自己因为消瘦而如同枯柴的手指大了一圈。
沈沁有些沮丧,随即她让徐更伸出左手。
他的手即使不算大,手指也很是细瘦,但骨架摆在那里,比纤细的女性粗了不少。
婚戒卡在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就怎么也戴不进去了。沈沁取下来,将指环套进了徐更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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