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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记面馆打烊,赵姐叫他们上楼早点休息,自己则约了几个好姐妹去晚花公园跳广场舞。
顾北桥洗好澡,换上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浴室的门,一出门就撞在一个人身上。
傻子正抱着衣服站在门口,见他出来双眼瞇成了一道缝,咧嘴笑道:“桥哥!”
顾北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他旁边绕过,回到卧室擦干头发,然后掀开柔软的被子钻了进去。
刚躺在床上不到两分钟,就见门被推开,傻子一身水汽地走进来,上半身光着,下身穿着条宽松的运动裤,身上还满是水珠,就要往被窝里钻。
顾北桥皱眉,“把水擦干凈。”
傻子甩甩头发,提着毛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下,就蹦了上床,凑在顾北桥身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北桥看见傻子露在被子外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只觉得浑身发毛,出声斥道:“穿好衣服!”
傻子看了看自己,疑惑的问:“怎么了?”
顾北桥直起身体正视他,“把上衣穿好。”
傻子摇摇头,往后一仰,躺在枕头上,“不穿,不舒服。”
顾北桥被他噎了一下,愤愤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蜷起身体,整个人像蚕蛹一样裹到被子里。
傻子楞了楞,往他那边挤了挤,紧贴着他。
顾北桥往墻边缩了缩,他每挤一次,顾北桥就缩一次,直到把顾北桥逼到了窗帘边。
顾北桥扭头怒目,“你干嘛!”
傻子委屈地说:“你躲我。”
“穿好衣服!”
傻子只好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背心套上,讨好似的晃了晃肩膀。
顾北桥瞥了他一眼,“关灯,不要再挤我。”
‘啪嗒’一声关了灯,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两人并排仰面躺着,傻子的手又在被窝里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你又干嘛?”顾北桥在被子下面拍了他一下。
“痒痒……”傻子扭着身体,手在背后乱挠着。
挠了好半天也没止息。
顾北桥不耐烦道:“还没好吗?”
傻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够不到……”又是窸窸窣窣的挠痒痒声。
顾北桥在寂静的房间内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无比,令他烦躁不堪。他翻过身去,对着窗子粗声粗气地说:“不准挠!”
傻子被他吓了一跳,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过了好一会才小声喊:“痒……”
顾北桥闭着眼,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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