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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撵他走,可他却一屁股坐在了烧烤摊上,甚至还招揽起了生意。衣冠楚楚的他明明和这里格格不入,却因为他那标志的笑,感染到了不少人。
老板都问这个帅哥是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似是而非,我也不清楚。
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孟停晚也算是帮了我不少忙,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夜上阑珊,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变少了。可我们这方小店铺却门庭若市,因为他能说会道,不仅和顾客们聊得热火朝天,还和街坊邻居们打成一片。上有六十岁老大爷,下有五岁小朋友,纷纷对其“相见恨晚”。
“大爷常来啊。”
“小朋友可以偶尔吃一吃,但是记得不要多吃。”
“刘妈,您看起来可真年轻,很会保养吧?”
我看着他灿烂的笑,不自在地撇开了脸。
他的优秀,他的真诚,都是人见人爱的资本。如同夜里光彩夺目的明珠,优秀得让人几乎挪不开眼来。
再次相逢,我会更难抉择。
我穿着沾满油渍的背心,悄悄离开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难以融入这种场合,那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林荫道的路灯昏黄幽暗,难得的静谧,却被急促的脚步声所打破。
“陈枵!你怎么先走了!”
我被人拉住,只得无奈地看向他。
“下班了,自然要回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却执意跟着我。
“那我送你吧。”
倒也不必。
但我并没有真的阻拦他,只是静默无言的先走一步。
他紧随其后,一路上似乎都在欲言又止。
我没有开口主动询问,只是走到巷子口又停下来了。
“回去吧,我到家了。”
他跟着点点头。
“好,快回去吧。虽然快夏天了,夜里还是有点凉的。”
我咬牙,转身跑了。
几个月没见,他仍是没有什么变化。他没有说出他憋了一路的话,只是来了句莫须有的关心。
我最怕的,还是来了。
我宁愿他对我狠心,而不是这么耐心。
真的会让人招架不住。
我跑回了家,心里的郁闷却不知何处发洩。
上了楼,却突然看见了门前撞坏的锁,我就猛地推开门。
屋内一片狼藉,为数不多的东西全都被摔得稀巴烂,甚至地上……
还躺着一个人。
我冲过去将她扶起,妈妈鼻青脸肿的,甚至脸上满是血迹,呜呜咽咽地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心头一震,应该是殷诗曾来过了。
我终于知道孟停晚为何也会出现在这了。
我默不作声地将妈妈抱近了房,她看到我后就没再哭了,只是轻轻说了句:“很丑吧?”
“不,很好看。”
我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些药膏,小心地抹在了她的伤口上。
妈妈平静下来后,就慢慢睡着了。
我沈默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客厅,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无力地跪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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