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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了。
傅骢提着半只烤鸭,眼睛还在不断搜寻着各种好吃的,周雪光大方地掏出零花钱,只要他想吃的,就买下来。傅骢也毫不客气,看到新鲜的,就非常有求知欲地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摊主就很热情地解答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周雪光就不断把钞票递过去,荷包渐空非常悔。
“行了,凉面今天就别吃了,冷热混着吃容易闹肚子,我带你去吃卤肉面。”
走了没多久,傅骢又停在一家糕点铺子前,新出炉的蛋黄酥香气扑鼻,一层一层的酥皮,吹雪似的。傅骢和她面面相觑,慢慢地他脸红了,摸着后脑勺,“那个······这个······不然我自己买吧?”
******
站在老板面前的时候,周雪光的表情有点忧郁,别说八字还没一撇了,她这连八字都没影呢,他就这么一笑,她就丢了魂,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是绝癥啊!”周雪光喃喃地说。
老板包了一盒蛋黄酥给她,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绝望,语气太过凄凉,老板明显是误会了,他同情地说:“想开点,啊。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叔叔就不收你钱了。”
周雪光:······
周雪光艰难地转过身,囧到很想靠此谋生。
“昏君”周雪光沧桑地去看“妖妃”傅骢,却见“妖妃”不但没有倾国倾城笑,反而已经和别人站在了一处。
嗯嗯嗯???
是四班那个可爱女生,固执地伸长手臂要把一盒看上去很贵的中性笔交给他。
傅骢见周雪光走了过来,大喜过望,急中生智拉住她,意味深长地对女生说:“你懂的。”
可爱女生原本就是在强撑,此时更是挂不住笑了,周雪光有些不忍,脑抽之下说道:“不如你跟了我吧。”
******
可爱女生绿着脸跑了,傅骢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转了半圈,又转了半圈。
“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造的孽?”
傅骢大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识她!”
周雪光朝天翻了个白眼。
“那个······你不信归不信,能不能······能不能把蛋黄酥给我啊?”傅骢扭扭捏捏地问。
周雪光:······
傅骢吞掉一颗蛋黄酥,随意和她闲话,“你知道和平路幼儿园吗?”
“知道啊。”
“刚刚那同学说她是和平路幼儿园的,是我同班同学,问我记不记得她,又要送水笔给我,我哪还记得幼儿园的事啊。”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周雪光问。
“啊?”
“我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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