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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李芬芳被儿子指责脸上挂不住,气冲冲就走了。余中丞嘆气,“主要是跟这些照片发过来的还有一封信,言辞极其难听,你妈才会那么生气。”余中丞把那张纸给余喜,“好好查查。也是因为你们之前都很乖,所以这次她才会这么生气。”
余中丞要去安慰生气走的老婆,经过余庆的时候也只说一句,“你别怪你妈。”
人走完了,余庆才觉出痛来,呲牙呼气,脸上有了一个浮现的红色巴掌印,余喜皱眉看他,“你要先回去吗?我让人把电梯改到直通地下室,叫个人送你?”
余庆摇头,“刚才是被妈打懵了,现在没事了。我看看照片,看看能不能想起是谁。”
余庆坐到沙发上,把那些照片按照记忆里的发生的顺序排列,最后一张是他只穿着t恤在客厅喝水的背影,下半身光着腿。
“这太可怕了,这张照片是我们毕业后住的房子。”余庆不敢置信的说,“天哪,从大学到毕业,竟然被偷拍了这么久,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定不是我太迟钝了。”
“嗯,那个人偷拍的技术很好。”余喜说,“而且还很耐心。”
“这到底是为什么?”余庆不理解。
梁若谷进来,“我给你买了药,来擦擦。”
余庆仰着脸,让梁若谷给他上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最快也要午餐过后才能回转消息。”
“这是和我有仇还是和容胜岳有仇?”余庆问。
“大概就是那个发黑料的人。”余喜和梁若谷交换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这人暗恋容胜岳,拿小庆当敌人了。”
“是b大的校友。”梁若谷说,“前后相差不过一两届,也有可能是同届?”
“重点查容胜岳的同届。”余喜说。“重点是曾经追求过或者表示过喜欢容胜岳的人。”
“等等,你们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余庆打断他两说,“当年追容胜岳的都是女人,难道跟踪偷拍我们这么久的是个女人不成。”
“很有可能。”梁若谷说,“女人的执念比较深,又容易受情感的影响做些不理智的事,报覆手段也比较温和。如果是暗恋容胜岳的男人,说不定就会来找小庆决斗了。”
“等等,你们之前说发黑料是什么意思?这个发照片来的人在别的地方也提及我了?”余庆问。见余喜和容胜岳不说话,干脆的坐到容胜岳的办公桌前,打开搜索输入自己的名字。
随着翻阅一条一条的新闻,余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事是什么时候爆出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现在又不怎么上网,前些天也一直陪着乐乐在幼儿园,你怎么会知道。”余喜没把他的愤怒当回事。“没事,这个事情也到尾声了。今天容胜岳那边已经行动了,这个人估计也是狗急跳墻才会出此昏招。”
“容胜岳的事情当然解决了,可是我的还没有。你看现在还有多少人在讨论我,还有照片。”余庆抓狂的说,“我一点也不想出名。”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余庆喊道。
这话说的,余喜和梁若谷都不好接。所幸余庆也不是个笨蛋,联合前情,“是容胜岳那几个弟弟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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