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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仙酒楼,乃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楼,民间封的天下第一楼,是出了名的老资格。
二三十年前他们又拿了先皇赐的御赐牌匾,以至于到如今,京城里无人能出其右。
在这个屹立了数年不倒的酒楼大堂里。
“客官,您慢走!”
小二笑容满面地送走一位客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奇怪地和自己的同伴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
同伴看了他一眼,颇有默契地低声道,“是不是觉得,咱们店里生意不太好了?”
那小二点点头,有些纳闷,“你也这么觉得?以往这个时候,咱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了,楼上更是一座难求,哪儿像现在……连大堂都没有坐满。”
“我跟你悄悄地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那同伴把小二拉到一旁,附耳悄声道,“我听说,那个最近风头正起的南山酒楼弄了个什么预订酒席,价格便宜而且口味好……朝廷不是这几年正在打击受贿嘛,咱们店树大招风,所以不少人都去南山酒楼订桌了。”
“居然是这样?感情他们之前推出那个佛跳墻,是为了这一手?”
那小二有些不服气地道,“哼……他们也只能捡咱们漏下的便宜了。”
“说是这样说,不过那个掌柜的也是真有本事,他要是直接搞什么提前订桌,只怕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同伴惋惜地嘆了口气,“偏偏柳公子还去了他们那儿尝新菜,这下好了,时人纷纷效仿……好像他们才是天下第一楼的模样。”
他说着说着,话语中透出几分不忿的意思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请柳公子来不就是了?”
“没用的。”
同伴摇了摇头,“咱们掌柜的早就去请过了……只是这个柳公子脾气忒古怪,说咱们这儿口味尚可,只是吃起东西太过拘束,不愿意来这儿。”
“真是个怪人……”
小二嘀咕道。
而此时,这位怪人正在南山酒楼的二层厢房里,津津有味地拿着那本宴席的册子翻看。
“佛玉摇铃,你这名字取得好。”
柳公子疑惑地问,“只是我前些日子来怎么未曾看见呢?难不成你这几天全在研究这些新菜?”
“这些菜只是听着好听而已,其实和那些家常菜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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