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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彭焱的日子不太好过啊。不仅加不上自己的心上人,还不敢联系张雪垣。他突然回想起了前两天自己和姨父姨母的对话。
姨母对他特别热情,热情到他都有点毛骨悚然,等到彭焱问了好久之后,姨母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还记得你照片上那个男孩子吗?”
照片上的男孩子?
张……张雪垣?!自己的死对头?难道自己姨母看上那个人了。
他整个人差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了。自己姨母还没意识到自己突变的脸色,还惆怅地嘆了一口气道:“我很喜欢那个孩子,要是他爸妈同意就好了,我想做他干爹干妈。”
甚至连一向稳重的姨父都在旁边点了点头,一副讚同的模样。
干爹干妈?
也就是说……和自己……
这个噩梦把彭焱震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这都快两星期了,他都没敢跟张雪垣说这事!怎么说?要是张雪垣比他大的话,难道自己还要叫他哥?
对头变兄弟?
这简直比噩梦都可怕数百倍。他连饭都吃不下了,最近都瘦了好几斤了。周围的小弟只当他又被他女神给拒绝了,压根不懂他的心里有多苦。
y高和x高并不一样,这里可以选择住不住校,而彭焱一贯都是不住校的,他这天背着书包,走在小路上,只感觉心情寂寥绝望。他懒得直接走回家,弯弯绕绕在外面玩好一会儿之后再回去。
在路过一个小巷口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初中模样的男孩子被人踢翻在地,一群人围着他笑嘻嘻地说些什么。
彭焱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可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要是张雪垣的话,说不定会出手,毕竟当初他当上x高的老大,也是因为帮整个x高七班反抗了高年级的校园霸|凌。
小巷内,肖悦的弟弟被人踹翻在地,在地上狼狈地捂着肚子呻|吟。那染着黄毛的瘦高青年拿着一条红绳,吊儿郎当的表情上带着一丝贪婪。乖乖,这玉质地一看就不一样,哪怕就这么小一块。恐怕拿去卖也应该值不少钱吧?
“这东西应该不是你家那种破烂地方有的吧?”黄毛拿着玉,一脸恶意地嘲弄道,“不会是在外面偷的吧?”
“你tm才是偷的!这就是我姐的!”肖悦的弟弟涨得脸通红,但他怕这些人怕的很,压根不敢大声反驳。别人送给他姐的,当然就是他姐的了。
“哟,还敢说这种话?”
“谁不知道你家穷的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不用问了,这种东西肯定是他偷的,就算不是偷别人的,估计也是从他姐那里偷来的。”有人低低笑了两声,话语不干不凈起来了:“肖悦那丫头长得越来越不错,成绩也好,听说还在x高上学,一点都不像是肖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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