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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突然觉得殿中的空气不似白天那般暖和,有一种冷冷的感觉,好像有些熟悉。
一下子睁开眼环视了四周,才看见角落里那一抹白色和满头青丝。
“原是听竹姑娘,怎的来了皇城?”说着拿起旁边的外袍胡乱的披在身上,一来只要是站在听竹姑娘旁边都要冷上几分,二来他只穿了里衣,如此晚了,实在是不妥。
“颜茉?哦,你现下是当今圣上,理应在此,听竹如此夜晚,前来打扰,实是无意,还望圣上海涵。”她正在想着如何才能进去时,却听见有人叫她,便转过身来,进来之时无暇顾及是何人居住,现下才知道。
“无碍,不知听竹姑娘有何事?可否需要帮忙?”刚才看她一直看着那花瓶,许是有何事需要帮忙,便赶紧询问着。
“不瞒圣上,昨日我进了密室,总感觉里面有我需要找的东西,奈何我却是一鬼魄,无法触及这些凡物,还请圣上帮帮听竹。”
“那昨日……?”昨日不是她打开的吗?怎的今日就打不开了?
“昨日是因借了国师的身体才能打开的,现下听竹没了任何凡体可以用了,所以才……!”
“原来如此。”说完走向了她的身后,握住了瓶颈,同昨日看见的那般转动,没几下就打开了。
“听竹谢过圣上。”她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这等小事,不足挂齿,走吧,我陪你一起。”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替她探起路来。
暗室里的壁灯照常亮着,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整个后背,是那样宽大,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没多久,便来到了那道挂有两仪图的门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让她更加的确定里面有她需要的东西。
她急切的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知不觉手已探了上去,可是刚刚触碰到两仪图的边缘,就如同烈日灼伤了那般疼。
“嘶……!”疼的她一下子缩回了手,拿下来一看,手指上又多了一条伤疤,和烈日灼伤的伤疤一般无二,还冒着些许青烟。
“怎么了?我看看,怎么会这样?”看着那冒着青烟的手指,却莫名的心痛了起来。
她看到他满是心疼的样子,心中竟有些欢喜,他心疼她的样子,早已印在了自己心中。
他本想拿起她受伤的手,替她吹一吹,兴许就不疼了,突然想到自己又怎么可能碰到她呢?悬在半空中的手不自然的收了回来,一个转身,把暗门上的两仪图撕了下来,扔的离他们很远的地方。
他是人,而她是鬼魄,两仪图一直以来都是对鬼魄有所作用,对于人却没有丝毫的伤害,所以颜茉才能轻而易举的拿下两仪图。
而两仪图是专门用来对付鬼魂的,自然是鬼最怕的几样东西,先是用黄纸,再用朱砂画成两仪的样子,贴在门上,兴许还用了些术法,才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门被颜茉打开之后,听竹反而有些不敢上前了,也许里面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呢,岂不是会很失望?又可能会记起什么?是不是自己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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