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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厉远:“皇兄,您为何要依了他?”
“七弟,他是你的儿子,他的性子你应该是最了解不过。就算朕不下达赐婚圣旨,他也一样有能力娶了谢惜玉。”
那道圣旨不过是魏陵想要昭告天下,将那姑娘的身份摆在明面上罢了。
昭兴帝摇头笑笑。
以他七弟这驴脾气,没料到却是生了个行动能力极其强的儿子。
宋厉远脸色沈得能挤出水来了。
默了半晌,嗓音依旧冷硬:“随他。总之,他若是要管沈东梵叫爹,那我便当没有这个儿子!”
闻声,昭兴帝蓦然咳嗽起来,一旁袁公公骇了一跳,忙递上热茶,轻轻服帖昭兴帝的胸口。
昭兴帝顺过气来,睨了一眼宋厉远:“你何时认过他?”
宋厉远:“……”
**
严尘和杨海负责送走宫里来宣旨的太监,周管事听闻自己的外甥女惹祸,忙不迭跑来认罪。
魏陵疏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彩杏,冷声训斥:“一介奴婢胆敢以下犯上,言语羞辱王妃?来了,掌嘴三十!”
黛翠是跟着魏陵一道来的。
殿下方才回府第一时间却没在屋内看见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后来在院内下人的口中得知彩杏带着姑娘往书房方向走去。
她怎么都没料到,彩杏竟如此大胆。
想必殿下就是担心此类事情发生,姑娘名不正言不顺住在王府,私下指不定遭如何编排,这才大清早去了皇宫求来这道赐婚圣旨。
黛翠走上前,面无表情抬手就往彩杏脸上抽去,才抽了一巴掌,彩杏就嚎啕大叫哭着求饶。
“殿下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周管事跪在一旁冷汗涔涔,自知是自家外甥女惹祸,也不敢求情。
黛翠又抽了两耳光,眼见彩杏一双嘴唇都高高肿起,谢惜玉看了于心不忍,脸撇过去:“黛翠,够了。”
黛翠闻声停下,下意识去看魏陵。
魏陵暼了谢惜玉一眼,没有制止,黛翠便知殿下这是依了谢姑娘。
周管事心下了然,拉着还在流泪的彩杏跪到谢惜玉跟前:“多谢王妃娘娘宽宏大量!”
遂又小声拉扯彩杏,彩杏嘴唇高肿,声音都很难发出,泪水一颗颗滚落哭喊:“王妃,奴婢知道错了……”
院内响起彩杏愈发响亮的哭声,魏陵听了心里烦躁,拂袖扬声吩咐:“念在周管事的面子,本王且留你一条命,现在就滚出王府,永远不得在王妃面前露面。”
周管事拽着彩杏磕头谢罪。
回房的途中,谢惜玉和魏陵一直无话。
可二人垂下的宽大衣袖内的手却在紧紧勾缠。
进了房门,黛翠悄悄觑了一眼魏陵的表情,连忙将要跟进去伺候谢惜玉的绿珠拽了出去。
不多时,忽听一道轻柔的嗓音惊诧唤起。
绿珠瞪大双目,被黛翠拉得远远。
屋里,魏陵揽紧谢惜玉的腰肢将她按在冰冷的墻面,铺天盖地的吻吞没谢惜玉接下来的叫声。
他吻地极急,横冲直撞撬开她的齿关。
谢惜玉背脊贴着墻面,浑身酸软险些往下滑落,魏陵空出双手将她的双腿勾上他的腰。
“殿……”
回应她的只有不给她一丝空隙的亲吻。
就在谢惜玉觉得自己的舌根酸痛到无力招架时,魏陵才依依不舍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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