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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一条命吗?”
澹臺成德苦笑了一下,怎么在他们眼里自己倒像一个刽子手。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你回去吧。”他觉得心力憔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自从回宫后,他稳定前朝后宫,稳定边疆,空闲下来便在顺意宫照顾谢罗依,几乎不分日夜殚精竭虑,加上重伤未愈,身体渐渐吃不消,染了风寒,前几日竟还咳血了。
他极少顾念自己,反而是静下来后便想她想得夜不能寐,只能一个人默默受着,一来不愿将病气过给她,二来也不愿再刺激她……
“七哥!”澹臺舞阳想耍无赖。
思念被他冒然打断,澹臺成德不耐道:“回去!”
“哦。”澹臺舞阳只好行礼告退,明明七哥才有气场,为什么要为难他。
连翘端着药盘在殿外候着,听到一字半句,见澹臺舞阳垂头丧气地出来,脑筋一转想到一个主意,悄声对他道:“殿下如此都是为了娘娘,您不如去求求她。”
澹臺舞阳的脑子还停留在那件宫廷秘闻中,狐疑道:“去求果敢那个女人?”
连翘仰天哀嘆一声:“是您的七嫂!”
澹臺舞阳一拍脑袋,转脸就笑了,拍拍连翘的肩膀:“聪明。”
他奔向顺意宫,把正在哄孩子的谢罗依吓了一跳。他俩这关系,统共没见过几面,如今深夜相见,要是被澹臺成德知道了还得了。
她刚要将他往外推,澹臺舞阳竟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揉着眼睛开始假装抹泪:“七嫂,你得救救我!”
谢罗依莫名其妙,想将他扶起来,可他就是不肯,弄得她和小桃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殿下有什么事说就是了,妾身能帮的一定会帮。”
澹臺舞阳咧嘴一笑:“那我就当七嫂答应了。”
他站起来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心性却像个孩子,谢罗依不免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深陷宫闱,也不知道今生能不能再见。
“妾身与您的七哥已经合离了,殿下再这么称呼,实在不合适。”
澹臺舞阳道:“我七哥不会同意的,你们合离不了。”
谢罗依无话可说,什么同不同意的,她已经十几日未见到他了,看来自己闹了一场后已经让他死心了。这样也好,说不定再过几日就有放她出宫的旨意了。
澹臺舞阳见她不说话,一张小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虽然不施脂粉未带珠钗但却有种浑然天成的美,让人心生怜爱,恨不能……
他抖了一个激灵,要死啊!若被七哥知道他有这种非分之想,自己小命休已。
谢罗依瞧他一惊一乍的样子,问道:“到底什么事?”
澹臺舞阳一脸苦闷:“七哥要退位,要让我做皇帝。七嫂,你救救我,去跟七哥说说好话吧,我不想死!”
谢罗依一怔,他辛苦得来的皇位怎么就不要了?再说了先皇遗诏上可是写明了的,他怎么说撂挑子就撂下了?
“这种大事妾身不懂,殿下找错人了。”虽这么想,但她还是没打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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