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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的月光爬进清苑餐厅的四楼,揭开了餐厅被毁了的面容。
轻灵飘逸的紫色纱帘只剩了一小半,高贵的颜色被熏成衰败的暗黄。临窗最受欢迎的座位成了废墟,传言非常昂贵的木料成了木炭。曾经展列着各色美酒的橱窗碎成了细末,铺洒在地。
往日人来人涌的四楼静默在黑夜之中,一地的狼藉一如三日前。
是夜,一道比稀薄月光更为耀眼的光照进了餐厅。
掩上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紧接着一道清瘦的身影闪了进来,暴露在月光之下。
一头简单又普通的短发,微微土气的黑框眼镜搭在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小巧白皙的耳朵只露出半截,细眉之下,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本就淡的唇色在夜里近乎虚无。
宽大的白色的t恤空荡荡的套在身上,衬得那双胳膊细得可怜。紧身的牛仔裤贴在腿上,像是两根蓝色的筷子在行走,底下还套着白色的运动鞋。
白色运动鞋的主人此刻却在嘀嘀咕咕。
“早知道白天就过来看的,晚上这也太吓人了。”
言风一只手用力抓住胸前的衣襟,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微微抖动的手洩露了此刻他的心情。
一阵风吹过,窗帘勾住了坏掉的桌子的一角,发出嘶哑的声音。
言风一个激灵,虚晃着手电筒到了窗口边,紧张的说。
“谁,谁在那?”
目之所及的是被风吹得鼓起来的窗帘,窗外的夜色像是在狰狞的嘲笑。
言风知道自己弄错了,一丝红晕爬上了耳梢,正想转身继续查看时,两道身影出现在塌掉的桌子后边,背着光,看不到脸。
“哇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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