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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收拾好一应用具,同高大人去了大理寺的一间偏室。
“高大人,此种毒物应该不是我们圣金国所有,我也只是听起过一个同行说过,世间有一种毒,无色无味,银针验不出,时机一到,去的极快。我猜想,可能就是他口中所说。”
高大人背手,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边走边道:“那个同行可知道这毒物的名字,来源?”
仵作回道:“我记得他曾经说过,此毒名叫寸心,来自圣金国的邻国,秦威国。高大人若是需要,我可以明天将那位同行请来大理寺,大人一问便知。”
“好,那就有劳你跑一趟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还有……”
仵作了然于胸,“大人放心,出了大理寺,关于老尚书的查验,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
“嗯,有劳。”
秦威国?
高大人独自在偏室站了许久,墨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随着衣袂纷飞,浑然不知。
突然,屋檐上窸窣声响。
未等高大人令下,院中执勤的侍卫已经足点院中廊柱,跃上了屋顶,同不速之客展开了追逐战。
高大人眉头微皱,大理寺几年来不曾有过宵小,怎地今日会有这等不怕死的,敢冒这么大风险夜探大理寺。
这就更加证明,老尚书的死因,牵扯甚多。
高大人此时有些想念刑部尚书了。
若是他也在这里,恐怕早就有眉目了,不至于这般头疼。
于查案而言,他是打心底里佩服刑部尚书的。
他们也曾合并办过几件大案,高大人对刑部尚书雷厉风行的行动力还是很憧憬的。
最主要的,若是现在是在刑部,那个偷爬房檐的人,定然不会被他逃了。
高大人愁的一夜未眠。
直到第二日,仵作领来了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跪在大理寺的大堂前。
这便是那个知道寸心的仵作。
高大人仔仔细细的盘问了许久,对寸心的毒辣感到震惊之余,更被它的出处产生了好奇。
“回大人,这个寸心是最近一年才流入进京城,小的也是偶然间遇到,因此多留意了两眼。”
“好,你从哪儿遇到的?”
“回大人,聚丰楼。”
好家伙,那里出入的,不是达官就贵人,如何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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