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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漾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治不好的,继续奔波都只是徒劳,看着百里煊,微笑着说:“鱿漾看得见。”
百里煊知道他还看得见,但他才来陆地没多久而已,眼睛就变成这样了,想到刚见到鱿漾时,他淡蓝色的眼睛还很清澈明亮,就好像天上的繁星,如今完全失色了。
百里煊怎么会不担心,心里不禁伤感起来……
“漾先不说这些,我帮你上药。”百里煊把药膏拿出来,让鱿漾把裤子褪去。
鱿漾虽然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腿烂掉了,但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又纤细的小腿,百里煊握着凝脂膏的手紧了紧,眼睛已经忍得出现了红血丝。
这时候,鱿漾还敢挑逗他说:“煊,舔舔这。”
“……漾,伤口上药就会好得快,舔了不会好的。”百里煊知道他话里没有撩拨的意思,因为自己哪受伤了鱿漾都是帮他舔伤口的,大概是鱿漾以为舔伤口会好得快。
百里煊说这方法没用,让鱿漾陷入了茫然,这么多年来的定律就这么被推翻了,鱿漾觉得舔伤口是有用的,毕竟他都用了这么多年了。
随后鱿漾坚持地说:“能好。”只是位置太低了,所以他自己舔不到。
百里煊目光隐晦地看着他说:“漾,你在撩火知道吗?”
鱿漾静静地看着他,眼神要多纯洁有多纯洁,百里煊败给他这种眼神下了,既然鱿漾只当是舔伤口,那他帮便是,百里煊还不忘提醒一句:“你可不要让其他人舔你那,鲛人也不行。”
这次可以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而且鱿漾也只当他是在舔伤口,百里煊也就可以放肆一回了。
百里煊正准备埋头的时候,看到鱿漾只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那样单纯的眼神看着他做这种龌鹾的事,百里煊实在做不出,便让鱿漾自己用手把眼睛捂上。
鱿漾捂着自己的眼睛,感觉伤口上有个温润柔软的东西在游走,痒痒的,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
正要迷失自我的百里煊突然清醒:“……”这小家伙压根没有性.欲。
百里煊嘆了口气,面对这样单纯的鱿漾,他做不出那种事,拿起旁边的凝脂膏,打开塞子,倒了些在手心上,然后给他涂抹均匀。
药膏凉凉的,鱿漾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煊,冷了。”
百里煊见他这么开心,嘴角也跟着扬起,眉眼带笑透着平时极少见的柔情,抹完就赶紧帮他把裤子穿上,又去吹熄了蜡烛。
等他躺上去了,鱿漾立即就把自己的身子凑过来,塞进百里煊的怀中,自己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百里煊想到刚才之事,便忍不住好奇问:“漾,你知道怎么交配吗?”
看鱿漾那样子就知道他什么也不懂,百里煊碰了他那好几次了,他几乎都没有过反应。
鲛人也会发情的,到了发情的季节,自然而然就会起反应,其他时刻鲛人们对性.欲都是兴致缺缺的,正是因为他们发情期短,受精率不高,所以鲛人数量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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