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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行刑的时候锁在我旁边的是洌罗,他一见我就问:“你身上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我想着应该是他觉得这衣服好看,于是就照实说了。
他啧啧两声,一脸的意味深长。
风口启动前,一贯上演了先前的戏码,几百个受刑者同一时刻拼着命嘶吼,震得人头皮发麻。我还未感受到疼痛就止不住颤抖起来,洌罗却镇定得多,冷冷的扫了一眼他旁边的人,有些嗤之以鼻的意味。我却没有他那么淡然,将身子尽可能缩拧到一起,做着徒劳的盾护。
“诶诶……你都穿上这个了,还抖个什么劲?”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穿什么了?”
他揶揄道:“哟,想不到阎王爷竟还是个做好不事不留名的主儿。”
我欲开口问他时,地狱最深处的风带着千军万马的声势汹涌而来,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等着痛楚降临。
那些带着利刃与冰霜的恶风迎面扑来,却没有感受到料想之中的疼痛与寒意,我缓缓将眼睁开,看到了还是先前的那副景象,耳边是夹杂着风声与叫声。这时,洌罗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了过来:“我说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他为你这么费尽心力的?”
身上的衣服亮起阵阵的金光,无形的风在这金光下废然而返,未曾伤到我半分。
此时我已有些明白,便忙扭过头去问洌罗:“我身上的衣服,有什么玄机?”
洌罗穿的是一身白袍,泛着比金色略逊一筹的银光,他似有些不满我的懵懂,一脸鄙夷的说:“你身上穿的衣服,乃是用金龙一族的龙鳞制成,要知道这金鳞可比我们银鳞要坚固得多,别说这小小的狱风奈它不何,哪怕是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也烧它不化。”
见我已全然呆楞住,他又说:“现今在天界能见到的金龙无非是三太子和玉帝,我料想他泱濯也没那个胆去拨玉帝的龙鳞,估摸着是三太子遭了他的毒手。”
我满心茫然,他何致于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洌罗仍旧自顾自的说:“我就想不通了,他怎么就老爱同我们龙族作对,先是找茬放我的龙血,损了我几百年的修为,如今又为了你去得罪金龙,真是够能折腾的。”
“诶……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我一脸凄惶的看着他:“我害死了他妹妹,又让他的弟弟魂飞魄散,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张大了嘴,一脸惊愕。
回到牢房后我略小憩了片刻,醒来后便思量着要如何将这衣服还回去,奈何来时一身多余的衣服也没带,也没法将它换下。
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受刑吧!
隔壁的洌罗已敲了好半天的墻,并不停追问我与泱濯的事,在我拒不理睬的回应下,终于还是消停了下来。
地府的鬼差果然如蒲苇说的一样,对于这个西海三太子是能优待就优待,他说要换牢房也立马的给他换了,并且是换到我的对面。
隔着牢门,他一脸兴奋的朝我挥手,我被他缠得没了法子,便没好气问:“你就那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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