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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江楼甩了甩头发,目光有些挑衅:“你有那么饥渴么,难道我就那么……”
砰的一声!
凌落抓起江楼的头发向地上撞去,一下,两下,三下……
大量的鲜血迅速涌出,挣扎着,叫嚣着在江楼的皮肤上互相攀爬。
江楼被撞的神识有些涣散,眼睛里渗入鲜血,已经睁不开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么活活撞死的时候,凌落突然松了手。
脑袋失去撑扶,江楼瘫倒在了地上。他咽了口唾沫,嘴巴里都是鲜血的腥味,突然觉得很悲哀。
如果就这么死了,那自己还回来干什么?
这么想着身体就做出了反应,江楼强撑着意识在地上慢慢蠕、动,蹭到凌落脚下,用尽力气将洁白修长的双腿勾了上去:
“我不闹了。”
凌落低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但是触及到江楼带着鲜血的肉、体时,突然就被欲、火取代了。
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凌落一把捞起江楼,抱着他进了浴室,拧开喷头将他抵在墻壁上,腾出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
冒着蒸汽的热水混杂着鲜血顺着江楼的头发向下流淌。
他微睁了眼看着面前这个卡住自己脖子的男人,讨好般的缓缓打开双腿缠了上去。
下身被顶的难受,江楼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
他不喜欢叫,从来都不喜欢。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是折磨,是酷刑,是侮辱。
“叫,江。”
凌落喘着粗气,大力地搓着他光滑的后背。
仍然是不肯浪费一句口舌的命令。
江楼笑了笑,凑过去轻轻舔了舔凌落的耳垂,引的他一个激灵,下身便挺动的越发凶猛了。
凌落抱起江楼走向卧房,将他脸朝下压在床上,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扔到他面前:
“戴上。”
江楼身子往前探了探,脸色数遍,最终还是拿起手铐乖乖地戴上。
“趴好。”
凌落提了他的腰,将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一面搓着他的胸,一面大力的干他。
…………
卧室里持续不断地响起淫、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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