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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林最后看了眼江楼精致的眉眼,伸手将滴完的药袋子取下,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提起药箱离开了卧室。
刚关上门,一转头就碰上了焦急等待的小女仆,那女孩子见着何林立马扑了上来,她中文不大利索,又因为紧张,支支吾吾了半天何林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何林望着她抓耳挠腮面红耳赤的模样,倒像是对江楼十分在意。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装作眼睛进了灰尘,低着头掏出手绢擦了擦。
这般做法自是伤筋动骨有损精元的,可是若不使这法子,哪里能解脱的了呢?仅仅一年就糟蹋成了这副样子……如此耗下去,只怕更是煎熬。
何林擦完眼睛才想起来这干凈整洁纤尘不染的别墅根本不会有灰尘,抬了眼去看小女仆,却见她好似一颗心全挂在卧室里的人身上,对他的表现也就不大在意了。
“他……他好一点了吗?还烫不烫?”
小女仆将胳膊伸到何林跟前使劲拍了拍,一边朝何林比划一边结结巴巴道:
“他好烫,哪里都烫……”
何林扯起嘴角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一定笑的很难看,原本就老态的脸更显的沟壑纵横了,他比了比药箱,轻声道:“刚睡着,不烫了,别担心,去休息吧。”
小女仆似乎是听懂了,她飞快地对何林露出了一个笑脸,圆扑扑的小脸蛋因为开心显得有些红,她收回了手正准备走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轻轻拽了一下何林的衣角,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道:“阮臣找你,在他房间。”
何林的心揪了一下,这个时候找他,出什么事了吗?
何林将药箱递给小女仆,表示自己一会儿回来取,小女仆接过药箱,又朝他笑了笑,单纯澄澈的笑容,好像还掺杂了几丝感激,何林不由得拍了拍她的头,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希望这件事不要给你带来太大的影响。
何林走到阮臣房间门口,抬手刚想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阮臣伸出银色的脑袋朝他身后望了望,一把将他拉了进来。
何林被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地上,好在阮臣没有放开他的手,又将他拽了回来。
何林比阮臣低了半个头,发尖快碰上他的鼻子,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阮臣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香味,这是何林第二次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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