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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松蕾刚好电话打完走到炸鸡店。
“貌貌,你有兴趣参加综艺节目吗?”
李貌擦桌子活像抽搐,她要争取早点下班。
“你说的是中国……”
唐松蕾笑想,她知道这个比赛?
“对!”
“中国好嗓音?唱歌我不行。那天我唱《嗨歌》给肖静挺听,问她有没有听过这首歌,她说只听过歌词。”
她和肖静彼此一笑。
唐松蕾擦擦汗:“我不是说唱歌。你上臺介绍你的糖果店计划,得第一还有钱拿,怎么样?”
“那更不行。让别人评头论足,我只能干瞪着眼,才不要呢。”
这时刘双喜走出来,揣着一脸的心有不甘:“快走吧,早点吃完早点回家。”
四人来到一家大排檔。
帐篷是临时搭的,顶上缠着一个灯泡,用它那看似不起眼的身躯散发出巨大的光亮。
唐松蕾第一次吃大排檔。他好奇地打量,看到老板将金亮的油倒入乌黑的铁锅,白烟袅袅升起。
他孩子气地露出洁白的牙齿:“能吃到地沟油了。”
李貌补充道:“还有註水牛肉,农药青菜,人造鸡血,运气好的话还有小强之类的高蛋白。”
唐松蕾仍很有胃口:“早就想尝一尝了——老板快好了吗?”
“哗——”老板就在他们旁边,翻炒铁锅那叫一个用力。
“别急,先上一箱啤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李貌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给每个人倒满。
她一干为尽:“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都不要客气。我这个人呢,缺点一大堆。喜欢占小便宜,贪得无厌,欺软怕硬,为所欲为,而且……”她把杯子在每个人面前转一圈,“我爱喝酒,每顿都要喝,喝了还要发酒疯。请大家包容一下。”
刘双喜百思不解。印象中李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却不是粗鲁轻佻啊。
唐松蕾乐在其中,觉得在大排檔里就应该放浪形骸,跟舞会上必须伪装得高雅一样。他大喊一声“好”,也干了一杯。
唯一知晓原因的肖静凑到李貌耳根下说:“差不多可以了,你这样就已经没几个男人肯要你了。”她看到喝了酒的唐松蕾,眼中的情切一波波向李貌袭来。她无奈,除了他。
菜一盘盘端上来,大部分都已经底朝天。几轮下来,肖静死守防线,唐松蕾千杯不醉,他们还算清醒。李貌只能靠手支撑,眼睛眨巴眨巴就要闭上。最惨烈的是刘双喜,号称滴酒不沾的他,被灌成了一滩泥,趴在桌上。
李貌还念念有词:“我没有爱心,我从来不让座,从不扶老奶奶过马路,看到小猫小狗我就踹。”她柔弱弱一脚触到唐松蕾肌肉紧实的长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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