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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砰地被关上,进了室内两人更像是两只狂兽,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饥饿到极点时的捕猎。
于岷凶狠地咬商远的嘴唇,嘴唇一碰便烧起一片火。
商远把他压在门板上,整个人覆着他,两人肢体和口腔紧紧相贴,密不透风。
“你怎么……你黑裙子呢?”于岷不满地看商远换好的衣服。
“想让我穿裙子操你?”商远把黑色旗袍的下摆掀开,手从开叉的地方摸上去,于岷早就硬得不行,他这么一摸,于岷便嗯了一声,嘴唇也软了。
“你怎么都行……”于岷呼呼喘着气追商远的嘴唇,商远懂怎么让他舒服,手上挑逗得特别到位,纠缠不久,于岷越发硬了,身上也一阵阵发热。
商远拿自己的衣袖给于岷擦口红,于岷眼睛笑着瞇起来,长腿伸出去,没了衣服遮挡,腿上光裸一片。他用腿把商远踢得离自己更近些,下巴也微微抬起来:“擦干凈些。”
口红抹得差不多,两人已经吻到休息室的床上了。
于岷身上的旗袍下摆撇到一边,胯下在商远手里受着套弄,唇舌勾缠得全是涎液,一整个化妆间只听到两人的喘气和接吻的粘腻声。
吻出一片焦急的气息,两人全身都冒着火,于岷眼神散了散,勾着商远脖子的手用力了几分:“嗯唔……”
于岷在商远手里出来了,商远五指还沾着他的东西,从旗袍底下拿出来,盯了会儿,竟伸舌去舔。
“你干嘛!”于岷伸腿踢开商远的手,力道有点大,商远胳膊被踢到一边,反倒捉了于岷的脚。
脚上有穿过高跟鞋的红印子,商远拿手轻摸着,再用舌头舔上他的脚趾尖。
舌头潮湿温热,于岷吓得缩脚,可是没缩成,脚腕被商远牢牢固定在他手里,从脚趾到脚趾缝,一寸寸舔,一寸寸吻。
于岷脚上被吻得发麻,脚趾不住地颤着弯曲,脚被包裹在商远嘴里,那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于岷整个心都烧起来。
商远再吻上脚底心,脚背,一路舔到脚腕,在那处凸起的骨头上色情地吮吸了好几下,身体从脚那儿不断有细微的电流爬向全身,于岷手都酥了,嘴上还硬着:“你待会儿别亲我嘴。”
于岷眼睛发红地瞪他,还添上一句:“臟死了。”
商远慢慢笑出来,嘴上依旧舔吻不停,嘴唇到了小腿,腿上一处处分明的肌理被细细舔过,手掌心也在那儿抚摸不停,接着摸上大腿根,嘴也亲吻上那里。
那处的皮肤更是细腻,商远粗糙的舌苔只碰了一下,便发现,于岷胯下,又颤巍巍地硬了。
被舔硬了有些没面子,于岷哼哼着抗议:“没润滑剂就想操我……”
商远左手摸他的腰线,掌心不断流连,摸出一片燥热,于岷一下就被摸软了,干脆闭了嘴。
商远给他轻手揉着胯下,舌尖还在腿根上来来回回。
温热的舌划出的水迹微凉,动了几下碰着臀缝里,便要舔进去。
“餵……”于岷抬起腰来躲开商远的舌头,“你吃春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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