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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边上疯狂的喊叫和重金属音乐混在一起尖利而热情,于岷的脑袋被吵得有点疼,酒劲儿还挺大,墨镜后面的眼睛都快迷醉成一道缝儿,却还强打着精神,憋了口气攥一杯酒灌进嘴里。
这酒刚开始觉着挺辣,这会儿舌头都麻得尝不出味儿了。
没拿着杯子的手搂着边上一个黑丝女的腰,长相看不清,就看得一腿黑丝勾人得很。于岷瞇着眼睛瞧,那女的靠得越发近,倒不是很重的香水味,肉体贴上来很是有料。
这时候那烦人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伴着振动,居然比在他裤袋里动静还要大,于岷睁开享受得快要闭上的眼睛,就看见被他扔到酒杯里振得欢快的手机。
妈的,怎么还没坏!
于岷一脚把那个酒杯踹下桌去,酒杯应声而碎,手机也没了动静。
那女的也顾不上喘了,看他的动作靠得越发近,话也说得暧昧:“不想回家?”
于岷也不理她,看了眼墻上的时钟,把人推开,穿过乱舞的人群跌跌撞撞出了酒吧。酒吧外面没里面暖和,冷风嗖地一刮,于岷有点想吐。他靠上一颗行道树稳着自己,低头干呕了很久也没呕出东西来,反倒是脑袋更沈了。
走到路边解了机车的锁,套上黑色机车帽,长腿一跨,翻身上了车,于岷闻见自己浑身酒味,到底还知道自己醉了,他没想玩命,回家的路上一路都没飙,快到家门口了。于岷故意在手下咬牙切齿地加速,哐,机车撞上了院子里的大花坛,于岷翻下车,摘帽子,脑袋还是有点疼。机车撞上去那一下的震荡也把他撞清醒了点。
撞的声音很大,不一会儿楼上传来的咚咚咚的脚步声。
“于岷——”那人在楼梯上被灯光照得身影逐渐清晰起来,那人走得越近,于岷却觉得看得越模糊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于岷手里还捧着机车帽,边缘被他捏着,正捏到刚刚被震麻的虎口,捏得有点疼。
“手机扔了。”
那人没再问,沈声换了一个问题:“去哪里了?”
“就准你去应酬,不准我去喝酒?”于岷这回才是真想笑,扔了机车帽,往家门口走,步伐走得不稳,就shiwei来说,很不够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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