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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一不做二不休,朝歌承认她觊觎顾长卿的屋子很久了。但无奈他房门从来都是紧闭,他们的作息时间又极其不合,再加上她的屋子离他的屋子不算近,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机会看一看顾长卿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样子。
今天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闯他的屋子,朝歌忍不住笑了,飞快地奔了过去。
“长卿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嘴角含着笑,再严肃的语气也没了气势。她愤愤然地推开门,来势汹汹。
“啊!”朝歌在看清屋内的情境之后,连忙捂住了眼睛。
顾长卿嘴角闪过一丝不悦,把刚脱至一半的衣服又给穿了回去。“你来做什么?”他向来不喜有人打扰他,更何况她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
“我……我……”朝歌我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刚才看到的。
今天陪她耗了这么久,回屋之后东西也没写,顾长卿原本是打算睡觉的,哪知衣服刚脱到一半,她便闯了进来。他好像,听到她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样了?”
“你……你……”朝歌把食指和中指稍微分开一点,从指缝里瞄了一眼顾长卿,见他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提了提气势,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能脱衣服呢!”
顾长卿乐了:“我要睡觉了,自然要脱衣服。”
“那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脱呀!”
“是你自己不说一声便闯进来的,有事快说,没事就出去,我要睡了!”说着也不管朝歌还在,把刚穿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不就是一件外衫吗?
朝歌急了,自己还没有说明来的目的呢,反倒被他给气着了。看着顾长卿脱了外衣,正准备解裤带,朝歌再也待不下去了。如来时般,飞地跑了出去。顾长卿莫名其妙地看着洞开的门,掌起,以内力合上了门。躺下之后,又是以掌带风,熄了烛。顿时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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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留看着一脸委屈跑进来的朝歌,原本笑瞇瞇地脸庞立马挂满了关心。“怎么了啊?教训到他没有?”
朝歌也不回话,径自走到桌边,端起刚才还没吃完已经冷掉的面条一股脑全扒拉了下去。吃完之后还不能平覆心情。双目瞪得老大。
“怎么了?给爷爷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哼!”朝歌长哼一声,又没了下文。引得扶留更是好奇“到底怎么了啊?你有没有教训他呀?”
哪知这一问,朝歌竟没由来地哭了出来“哇哇哇……长卿哥哥他……他……”
“他怎么了?”
“他……他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朝歌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一幕。只想着以前她去醉香楼找爹爹的时候,也看到过里面的姑娘脱衣服,回来便告诉了娘亲,娘亲把她凶了一顿,还告诫她说,看到别人脱衣服眼珠要掉的,现在她的眼珠是不是要掉了啊?
扶留被震了一下,试探地问道:“长卿他?他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好小子,没想到平日里面上看起来一派正人君子模样,竟干出这等事来。顿时气得不行“不哭不哭,给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爷爷非得去打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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