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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年,说这两年的时光过得快,但每一个欢喜或是不愉快的时刻,都能清清楚楚的记得。说过得慢,扶留倒希望能再慢一点。
他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现在想使用武功,变得非常艰难。甚至有时候,会突然地昏过去。
以前总觉得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也好,这样也可以到地底下去见素心了。可是,他现在竟有了一丝不舍。朝歌的身世来历还没弄清楚,长卿的武功也没学透,他还不能离开。
可是,许多事都是事与愿违。
身体变差之后,清风明月便替他分担了许多事,连去集上卖药换钱都是他们在代劳了。
这日,又是清风明月去集上的日子了。正午的时候,扶留看着阳光明媚,便准备去看一看许久都没照料的蝴蝶田。
清风明月不懂怎样选种,所以蝴蝶田里的花种,是一年不如一年。本来两年前,蝴蝶的品种就已经很杂了。后来他没有精力打理这里了,蝴蝶田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
扶留看着长得横七竖八的花株,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步子沈重地迈向前,蹲下身来。手轻轻在一株芙蓉花上抚过。这恐怕是,这里最后一株芙蓉了吧!
一朵淡粉的花,孤独地盛开。
突然,扶留满是皱纹的手一转,摘下了这唯一的一朵芙蓉花。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扶留把这朵芙蓉花捏在手中,端视了良久。
终于,把那朵花扔向视线之外。扶留这才站了起来。可是,原本就气弱的他,刚刚又蹲了那么久,突然站起来,导致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就昏厥了过去。
身子径直倒下,如同刚刚被抛弃的那朵芙蓉花般,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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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练剑的顾长卿只觉得眼皮一抽,一股不详的预感直泛心头。当即收起了剑,来到屋前。
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看,可是怎么也没能看到扶留的身影。自从扶留上一次昏倒在书屋,就那样躺在地上一个下午之后,顾长卿再也不敢离开他那么久了。现在到处看不到他的身影,心里更加不安起来。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书屋没有,百草屋没有,也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顾长卿越寻越焦急,不停地唤着“师父师父”
突然眼角瞥到了空地上的那一抹身影。
“呜呜呜”朝歌前两天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两年前扶留给她买的那个风车,一直拿在手里玩,爱不释手。
跑过来,又跑过去,随着风车转动时发出的声音,她的嘴里也跟着应和道。
顾长卿有时候真想问问,她到底几岁了,遇到什么玩意儿,都能玩上一天,不亦乐乎。其实,顾长卿还真觉得她不像是有十岁了,不单单是从行为举止上,就连外形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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