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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承诺没有做到,对自己最熟悉的音乐失去了掌握感,害怕自己心爱的人失望的眼神,觉得有辱师门,曾经得到的讚扬、荣誉、过往种种,从观众的看玩话般的眼神中,被依稀瓦解,并组成荒缪的事实,尹柘当时应该是崩溃、绝望、无助的,他无所适从、不知所措,”简宿唯又道,“同时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无比的想见裴羽汇,又必须先自我冷静。”
“分析的不错,就看有没有这个戏感了,”凌光霁说,“场景已经布置好了,你试试看吧!”
场景布置的很简单,只是在房间角落里放了一架钢琴,但已经足够了,没有光照在钢琴上,显得阴暗诙谐,染上了一丝哀凉的感觉。
段绥和凌导站在一边,简宿唯走过去打量了一下钢琴,下意识就想测音准,刚碰到琴键又觉得没必要,抬起手坐下。
简宿唯代入角色酝酿了一下情绪就开始哭,平时他泪点也不低,但他如果要他哭,那他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于似乎,进入状态的他眼泪就像决堤般往下流,豆大的泪珠或落在地上,或顺着白暂的脸淌到下巴上,哭花了他的妆容,他眼神空洞、呆滞、无神,手指近乎颤抖着打在琴键上,一阵魔音灌耳。
看着就让人心疼。
剧本里,裴羽汇走进房间,尹柘抬手覆上了眼睛不敢看他,但心中又想抱一抱裴羽汇,刚鼓起勇气想抱一抱裴羽汇,裴羽汇却没让他抱,只是近乎平淡地说,“哭什么?又不是才尽江郎了。”
其实简宿唯是不太理解的,如果他是尹柘,裴羽汇是段绥的话,他肯定也想段绥抱抱他的,而段绥肯定会抱的。
但谁都不是纸片上的人,没人能替他们做决定,只要篡改,就会影响整个发展,那还是原来的故事吗?
简宿唯弹了一会儿就不弹了,仿佛也对这样的自己很失望,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头发杂乱,无声的抽泣着……
黑暗中,一点点细微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凌光霁看的眼睛都放光,这孩子,眼睛里有戏,他看了看段绥,给予了肯定。
简宿唯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站起来朝凌导走过去,用因刚哭过,有些哑的嗓音说,“凌导,怎么样?”
“表现的很好啊!”凌光霁正说着,房间被人推开,大家的目光都被转移。
进来的人是历锐泽,skylly没解散之前的成员之一。
简宿唯抿了抿嘴唇,尝到了自己眼泪浅咸的味道,他不太喜欢历锐泽倒是像网传的那样是真的,历锐泽给他的感觉很怪,之前都在skylly的时候,历锐泽就总阴阳怪气的,虽说早晚得解散,但没人会愿意当那个引子,历锐泽就是那个引子。
凌光霁解释道,“估计也是来试镜的,没什么事的话,你和段绥可以走了。”
段绥给简宿唯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擦脸,对他说,“可以走了。”
简宿唯发现历锐泽也在打量自己,脸上带着一点点意外。
“段前辈好,唯唯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段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简宿唯没说话。
段绥发现了异样,问简宿唯,“怎么,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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