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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运会在八月底举行,作为国内体育界四年一度的盛事,每个参赛选手都斗志昂扬,能在世界大赛上披金戴银的,未必能在全运会上摸到金牌,国内的竞争,并不比国外少。
体操比赛在某个教育园区的体育馆进行,各参赛省队提前两三天到达全运村,按要求报到。
许知霖和徐祎被分在同一间双人房。一进房间,徐祎就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在白色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光影,窗户也被打开,新鲜空气随之而来。
“师兄,你紧张吗?”徐祎问道。
“不紧张,一点儿也不紧张。”许知霖伸了个懒腰,靠在床头。
“师兄,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全运会,为什么你这么放松?我现在就有点慌了。”
“心态问题。”许知霖干脆闭目养神,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
“师……”徐祎扭头一看,发现许知霖已经睡着了。
预赛前两天,照例是赛臺训练。
各队教练都忙着帮队员调整器械,体育馆内已经升起一股淡淡的硝烟。
跳马场地上,徐祎还是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在自由操试练中,徐祎的精神状态就不怎么样,每一串转体动作空中姿态都出现了问题,落地后完全偏离平日的站位。
徐祎刚站到助跑道旁,许知霖就把他拉了下来。
“景山,还是你先练吧。”许知霖说,同队的叶景山正做着热身运动。
“好。”叶景山站到徐祎的位置上。
“小师弟,你是不是又要我批评你了?”许知霖板着一张脸,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冰冰的。
徐祎最怕看到许知霖这样子:“不是。”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许知霖。
“我跟你说过的,心态!心态!想什么呢你?”
“没什么……”徐祎还是低着头。
“那为什么你的手在抖呢?”许知霖抓住徐祎的右手,他五指弯曲,许知霖费了些力气才把它们一根根掰直。
“我……”徐祎连声音都在颤抖。
“看着我练!”
叶景山、安晏、周晋试练完毕,轮到许知霖。
“踺子转体180度前手翻接直体前空翻转体720度”,许知霖从助跑、上板,再到转体、落地,都是一气呵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走下场了。
“小师弟,该你了,两跳。”许知霖推了推徐祎。
徐祎的腿上好像绑了石头一样,几十米的距离,被他走出了几百米的速度。
“什么也别想,专註动作!”许知霖在场边看着,神色凝重。
也不知道徐祎有没有听进去,他松了松手腕就开始了。
第一跳,“尤尔琴科接团身后空翻”,落地往后迈了一小步;第二跳,“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900度”,界外一步。
徐祎迷之状态,完成质量很一般。
“小师弟,你的第二跳是第几次界外一步了?”
单脚出界,扣0.1的完成分。
“三四次?”徐祎也不确定。
“好了,没事的,还有鞍马和双杠。”许知霖搂着徐祎,走到鞍马场地。
徐祎在鞍马上的表现,出乎许知霖的意料,却在情理之中——许知霖统计过,整套动作,徐祎的腿碰到鞍马三次,松腰一次,连落地也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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